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冷,而是一种能渗入意识的频率压迫感。
徐雨忽然停了一下,眼神一凝。
“这里的频率结构……不对。”
“它不是排斥我。”她的声音有些低,“是……在等我。”
沈启回头看她,声音沉静:“你能控制吗?”
“能。”她点头,“但如果走得太近,频率会试图融合。”
“我怕,我会改变。”
“你变成什么样我们都接受。”林韵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别怕。”
他们继续往前。
地下通道比想象中要深。
走了十几分钟,空气里的粉尘越来越稠,整个空间都像是处在一种沉睡的状态。
林妙每走一步,就用指尖测试地表震动频。
“没有机关。”她轻声,“也没有触发型感应。”
“但越是没东西,我越不放心。”
他们走到一处断桥,原本用于传输载具的金属轨道已经断裂,但底下是贯通地底层的升降通井。
陈离启动一个老式电机,把井口的残骸移开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林韵下意识抓紧沈启的手。
“从这下去,主塔就再也看不见我们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从这下去……”沈启微微一笑,“我们终于要开始我们的事了。”
望北看了一眼腕表:“天亮还有不到两个小时。”
“进入主塔心脏区前,我们必须把地下通道所有路障清空。”
林妙拉出频感探针:“时间够吗?”
沈启看向井口底部那片漆黑的深渊,轻声说:
“够不够,得我们自己说了算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。
然后齐齐跃入那道通往地底的黑洞。
一瞬间,重力骤然反转,整个世界都像被倒挂过来。
四周是一片幽深的暗色空间,墙体上遍布早已失效的金属标记和崩塌的能量轨道。
呼吸变得沉重,频感的干扰在这里开始迅速堆积。
“注意气压变化。”林韵低声提醒,“有毒气泄露的风险。”
林妙反应极快,挥手启动随身的净化频带,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瞬间覆盖全队上空,把最密集的一层腐蚀性雾气隔离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