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放站在实验室里,喘着粗气,盯着两个屏幕。
他的脸扭曲得像个恶鬼,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。
他猛地拍了一下控制台,吼道:“你们俩都给我老实点!”
金属棒被他攥得弯曲变形,血从掌心淌下,滴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地牢里,沈启的病毒折磨没停。
新的针管刺下,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黑色的血肉翻涌得更剧烈。
他的眼神猩红,带着无尽的杀意,拳头砸在地上,震得地牢发颤。
隔离舱里,林皎皎的触手彻底垂下,镇定剂终于压住了她的躁动。
她的眼神暗淡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,鳞片下的血肉也不再翻涌。
林放盯着她的画面,嘴角抽搐,笑得像个疯子,低吼着:“这就对了……都给我听话!”
他又转头盯着屏幕上的沈启,眼底闪着兴奋狂热的光芒。
喉咙发出低沉的笑,如同饥饿的野兽看到猎物,喘息中带着压抑许久的暴烈满足。
他操控机械臂,将最后一支注射器推了进去,黄色的**如毒蛇般钻入针管。
画面中,沈启的身体已经弯曲到极限。
他一动不动地倒在地牢中央,地面猩红的血液将他的影子吞没。
感染液在沈启体内产生的冲突,终于超过了肉体极限。
黑色的外壳裂开了一道缝,深深涌动的内血滴出,带来一股浓烈至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。
整间地牢里,墙壁爬满了龟裂的纹路。
血腥味混着病毒分解的苦腥在空气中蔓延,水珠从墙缝滑落时,竟散出浅红的微光。
地牢的一处栅栏解体,金属断裂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,如万虫咬噬。
沈启趴在地上,他的眼睛紧闭,曾经苍白的皮肤早已被暗灰色的血肉取代。
皮肤和骨骼的界限模糊,像是两者彻底融为一体。
他的手掌触地,血肉里生长出的袍状软骨贴着地面,每一毫米都在吸取残余病毒和养分。
整个航母发出一次细微的震颤,像是钢筋之下某种沉睡巨兽在苏醒。
林放的笑容僵住了一瞬间,但随即扯得更加夸张。
他的脸更扭曲,眼角的皱纹疏密如蜘蛛网。
“成了。”他低声吐出两个字,抓着控制台的手指不断颤抖,他的目光因过度兴奋而轻微散乱。
他退后了一步,擦拭嘴角因激狂而渗出的唾液,仰头喘了几口粗气。
地牢深处,沈启的身体发出一声低沉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动,像是皮肉挣脱锁链后的收缩。
他的血肉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裂,蒸腾出粘稠的热雾,转瞬蔓延至整个区域。
头顶的铁栅栏终于撑不住爆裂的冲击,哐啷一声裂塌下来,金属块砸落,将沾满腐蚀火花的地面砸得凹陷一片。
沈启的身体仍旧趴着,但呼吸开始变得有力。
红光从昏暗中亮起,每一束光都射向他的方向。
环绕于他身侧的这些红点,是精控摄像头扫描的信号。
这些信号下,沈启的身体脉动翻开肉块裂膜的动作,慢到令人窒息:一层外肉,夹杂着腐质内流,缓缓翻揭,如胎膜层被割开。
一道短而清晰的喘息,如新生婴孩猛吸空气的本能一般从沈启的口鼻喷出,随即是两次连带低烁的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