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殿主大人,都安稳的坐在高位之上,如同俯瞰大地的君王,如此模样,让君夭炎冷笑。
“慕容闫!”
云琴冲着慕容闫伸手指去,只见慕容闫惊恐的躲在柱子后面,一脸崩溃的看着云琴,似乎要哭了似的。
“你…你别过来。”
君夭炎有些疑惑的看着慕容闫,看到自己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害怕,怎么现在…变得如此…惊恐?
难道,云琴比他还可怕?
“云姑娘,你快给你旁边那位解释解释,我昨晚,真的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“我求你了,放过我吧。”
慕容闫的样子就好像要哭了一样,抽噎的声音,目光闪躲,充满了绝望。
“你看了老娘的身子,还说什么都没有做,哼,无言,打死他。”
“呜呜…云姑娘,求你了,我对天发誓,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对你做什么,要是我说谎,我天打五雷轰。”
慕容闫跪在地上,那里还有一个神罚殿二公子的样子,完全就是一个等待接受惩罚的孩子。
这满满的求生欲,遇见自己的时候,也没有那么积极啊!
“那可不行,老娘的清白都没有了,日后谁敢娶我?”
“要不,我…我…娶了你?”
慕容闫试探的开口,眼中…却是十分的不情愿,就好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,难看至极,如此不情不愿的请求,君夭炎自己都看着生厌,就更别提云琴了。
君夭炎正要开口拒绝,没想到,有人先发他一步开口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那…那…那要不,我认你…做姐姐?”
慕容闫实在无计可施了,这娶又不干,做他的“姐姐”总可以了吧,这样…是不是就…可以了?
君夭炎的嘴角抽搐,尼玛,这臭小子在说什么?认他点师傅当姐姐,那他岂不是还要叫他一声师叔?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啊。
“不行,你…得死。”
君夭炎简短的开口,一脸不悦的看着慕容闫,早就看不惯这个花花公子了,她师傅的清白,只有他点血液才能够洗干净。
“我…爹…救我。”
慕容闫哀求的看着殿主大人,众多大臣,不敢开口,君夭炎的手中有两只古兽,就连他们神罚殿一直以来的点灯兽都成为了他的契约兽,他…不可得罪。
“殿主大人,不就是一个儿子吗?你的儿子…也不缺他一个。”
无言十分认同君夭炎的说法,立刻冷漠的开口,虽然今日已经把慕容闫揍了一顿,可是,还是难以解他心头之恨。
慕容闫不应该碰他的“琴儿”。
“你…放肆…”
殿主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,该死的,居然如此羞辱他,活了几十年,一天之内,被人羞辱了两次,简直是耻辱。
云琴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高台之上的殿主大人,她本来想着,只要殿主大人给她一个说法,她就放过慕容闫,可是现在看来…
她真的不需要再顾及神罚殿面子了,就连殿主都是这般…助纣为掠,她也不需要再隐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