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对不起,小…颖儿。”
君夭炎的身子挪动,释放邪煞之气,覆盖在心口之上,捡起地面的衣物穿上,在桌面留下了一瓶消肿良药,冷漠的离开苏颖的房间。
早间,却是下了很大的雨,君夭炎的身子在雨中游走,他使用邪煞之气翻越高墙,分不清是泪还是雨珠。
他的脸上,湿漉漉的一片,城中几乎没有什么人,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,君夭炎的身子在其中,身子全部打湿,身子跪在雨中,仰天长啸。
他一直以来的报仇,到头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?他自以为理所当然,却不知,苏颖乃是清白之躯。
“啊…”
撕心裂肺的喊叫,周围依稀的行人不敢逗留,身子异常的寒冷,君夭炎伸手抱住自己的身子,下一秒,意识消散,身子倒在水泊之中。
没有了意识,心口的邪煞之气消散,血液再也止不住,从衣服之中渗透出来,与雨水混合在一起,周围的行人吓得不知所措,一个好好的人,突然流出那么多血,他们都不敢上前。
“臭小子…”
在君夭炎的旁边,一双黑色的鞋靴出现,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扶起君夭炎的身子,下一秒,消失在原处,周围的行人看着如光一样消失的人,都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鼻息之中充满了恶臭的草药味,君夭炎悠悠转醒,看着周围的简陋屋舍,身子微微一动,心口之处的伤立刻抽搐的疼了起来。
“臭小子,命倒是挺大的。”
“正好,喝药吧。”
沧桑的语气,一身素衣袍,面容满满的无奈,他转过徒弟,可是从来没有让他放心过。
“师傅,我好像…错了。”
君夭炎低落的伸手接过余老手中的汤药,拿在手中,失落的看着余老,苍白的面色,让余老无奈的摇头,这个臭小子,他不过才离开了几日,他就混成这种样子了,简直是气死他了。
“喝药,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。”
“好苦。”
君夭炎听话的喝了一口,却是被草药的苦味吓退了,余老鄙视的看着君夭炎那半死不活的样子,君夭炎揪住鼻子,难受的喝下去,把空碗递给余老,余老转过身子,走到另外一处整理草药。
“余老啊,我把你要的草药挖回来了,你看要放那啊?”
君夭炎喝药的动作一愣,这个混世魔王般的霸气声音,难道?
门口之处,缓慢走出来一个身影,一声黄色的衣袍,尖锐的眼睛,担忧的神色,女子看见君夭炎,如同看见了宝贝一样,将手中的背篓扔在地面,朝着君夭炎跑过去。
“好小子,你这都不死?”
“乖乖,让师傅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活着。”
云琴的手在君夭炎的身上摸来摸去,不经意碰到君夭炎心口之处的伤口,君夭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这女人,怎么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的?
就不能有一个作为师傅的自觉吗?怎么老是在吃他的豆腐,揩他的油水?
“半死不活。”
余老没好气的开口,云琴立刻一个暴栗敲在君夭炎的脑袋上,君夭炎的目光变得狠厉起来,猩红的眼睛瞪着云琴,身上萦绕的邪煞之气让云琴有些害怕。
“嘶…”
使用邪煞之气,他心口之处的伤口就如刀绞一样的疼,云琴立刻眼疾手快的扶住君夭炎,把他的身子放在床铺上。
“别乱动,休息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