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死了吧?”
“你才死了。”
彪不悦的开口,这个青帝,怎么老是诅咒它的主人死?
“你急什么,我不就随口说说?”
青帝站在彪的旁边,盯着君夭炎的面容看,两人的声音太吵,君夭炎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,猩红的眸子依旧没有褪色的迹象,目光犀利,看起来,不是善类。
“看够了?”
“醒了醒了。”
青帝激动的看着彪,然而,君夭炎看它们的眼神,十分的冷漠,彪的心里尤其震惊,君夭炎看他的那种眼神,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主人,的目光之中,带着…嫌弃!
对,就是嫌弃的目光!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冷漠的言语,彪哽咽了一下,他真的不是他的主人,以前的君夭炎绝对不会在说话的时候看别的地方。
“玲珑塔,镇压邪祟的地方。”
“呵,邪祟。”
君夭炎自嘲的看着自己的手,在手背之处,一个黑色的咒印十分清晰的刻画在上面,君夭炎翻了一个白眼,那么低级的咒印。
另外一只手放在手背之处,黑色的气息从手心中冒出,黑燕过后,手背之处的咒印消失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
“主…主人?”
“别叫我主人,我没有弱的契约兽。”
彪铜铃般的眼睛望着君夭炎,那么弱的契约兽?彪的脑袋忍不住低下,他这也算是弱?
现在它已经确定以及肯定,这个人,不是他的主人君夭炎。
“我本就不是他。”
彪和青帝对视一眼,既然他不是君夭炎,又怎么知道它是他的契约兽?
而且,他还能感应到它心里的话,这不是它的主人是什么?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他,也不是他,我自他心的执念而生,你可以叫我,心魔。”
心魔看着彪,霸气的开口,站起身子,看了看周围的摆设,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的存在,唯一有的,就是阶梯了,通往上方塔的阶梯。
“你去那?”
彪看着心魔的动作,立刻跟了上去,只见君夭炎的身子朝着楼上的阶梯走去,刚刚踏出第一步,就感觉了强大的力量,他惊恐的收回脚。
“镇压之力?”
“该死的,居然把我关在这种地方!”
气恼的开口,彪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下面的君夭炎,看起来阴晴不定,说话带着戾气,根本不好伺候,它可得谨言慎行。
君夭炎看了看上楼的位置,心中升起倔强的心思,脚重重的踏在木板上,身上释放出邪煞之气,抵抗镇压之力,一步一步,一步比一步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