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做师傅的啊,莫名其妙的多了那么多徒媳妇,有了危险,还要她这个师傅去善后,真是劳心伤神啊…
还是小颖儿得我的欢心,夜姬啊,人鱼啊什么的,一个比一个麻烦。
“师傅,你回来了。”
“哼,你还惦记着你师傅我啊,差点没被人打死。”
君夭炎转过身子看着云琴,从庚金戒指里面拿出两块灵石。
“你的报酬。”
“果真是我的乖徒儿,两块灵石就想收买你师傅我?”
君夭炎无奈的又拿出一块,云琴立刻嘻笑着收下,伸手朝着灵石拿去,君夭炎看着云琴的手掌,立刻把灵石放在桌面上,拉过云琴的手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原本光滑细嫩的手掌之处多了一条伤痕,上面,淤青色的伤,一看就伤得不轻,君夭炎因为拉得有些急了,扯得云琴有些疼痛。
“没事,只是小伤,明日便好了。”
“这些灵石,师傅就不客气了…”
云琴抽回自己的手,抱起桌面上的灵石,悠哉悠哉的离开了房间,君夭炎看着云琴的背影,嘴巴一张一合,似乎在说着什么。
看云琴的眼神时,也多了一丝愧疚。
一个时辰后,炼器堂的人来到客栈,君夭炎看着他们几位,也不多话,直接把他们请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,跟着他们一起来的,还有桃辰南。
君夭炎看着眼前的三位堂主,从庚金之器里面拿出两本秘籍。
“这是祖师爷的手札,我想,对炼器堂十分重要。”
三四堂主立刻拿过秘籍,翻看里面的内容,一脸的震撼,这些,居然都是师傅一个人写出来的,庚金锻造第一人,果真名不虚传。
他们深知师傅在庚金之术上面的造诣非同凡响,可是,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居然把锻造庚金之器的每一种材料,用量多少,以及火候大小,全部否记录到了手札里面,每一步,都细致入微。
“徒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君夭炎看着二堂主,很明确的开口。
“放过夜姬,否则,我就毁了这些手札。
“孽徒。”
二堂主看着君夭炎,这个混蛋小子,为了一个女人,居然要毁了他的心血手札,简直是丧心病狂,莫不是真的如那庚乌所说,这小子被那妖女迷惑了。
“师傅,是一个女子重要,还是手札重要,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师侄,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了?”
三堂主看着君夭炎,这个臭小子,在庚金锻造术上面的天赋可称之为天才,毁了这些手札,不仅仅是对他们,对这个混蛋小子,也是重大的损失。
“师侄不敢,只是想告诉各位堂主,我们都是炼器师,锻造出最厉害的庚金之器,才是我们炼器堂该做的。”
“喊打喊杀的事情,不适合几位堂主。”
桃辰南看着君夭炎,此话倒是不假,炼器堂,一直以来,都注重炼器的事情,对于庚金国的事情,本就没有影响到庚金之城的生存,本不该大动干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