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记者大声道,压过几个同行的声音,引来众人不满的目光。
那代表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这几个问题可是一个比一个尖锐。
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,众人一起回头,见一个长相还算英俊,但穿着十分邋蹋的年轻人从一辆银灰色的福特汽车里钻了出来,正是尼克到了。
记者们以为是来了某位警方的大人物,瞬间抛下那个警方代表,向尼克冲了过去。代表松了口气,很识趣的说了声“失陪。”
躲到了一边。
尼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“奸笑”
,缓缓向仓库走去。
当众记者围在他身边,开始七嘴八舌的发问时,尼克才掏出个小本一晃“抱歉,我只是普通探员。”
接着从一脸呆相的记者们中间挤了过去,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认得他,早已将隔离带拉起等他进去。
仓库内,十多个警察和法医正在忙碌着。
“艾泽托,现场情况怎么样?”
尼克走进仓库,对着迎过来的一个探员道。
“把那个报案者带到警局去,不要让他再继续胡说八道了!”
艾泽托是个小个子黑人,体型略显单薄,头发很短,一双大眼睛转动间十分灵活,给人一种机敏的感觉,此时他正招呼着众人做事“糟透了,感觉像是纳粹来过一样,有几个新手刚见到现场就呕吐了。”
尼克笑了笑,径直向前走去“看样子场面一定极为血腥了?”
艾泽托跟在他身后,摊了摊手“可不是么。你不是在放假?干嘛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啊?我感觉这次的案子非常棘手。”
“你根本无法理解一个单身汉整天喝闷酒的痛苦,假如你要做酒鬼,就一定不要做单身汉,反过来也是一样。”
尼克走到其中一个法医身后,俯下了身看了看地面上的尸体。
那具尸体胸口凹陷,眼睛大睁,从七窍中流出的血已经凝固,看起来真的是异常吓人。
“死亡时间能确定吗?李。”
尼克拍了拍那法医的肩。
那法医回过头,赫然是一张亚洲人的面孔,见是尼克,也不意外,笑了笑“大致在凌晨6点至7点间吧,怎么你放弃你的假期了?”
“勤奋工作不正是你们Z国人标榜的么?这家伙怎么死成这样?被打桩机砸中了胸口?”
“死亡原因还有待进一步调查。”
李拍了拍戴着白手套的手,接着挥手让两名医护人员过来抬那尸体。
“有五个幸存者,四女一男。”
艾泽托接过话,对尼克道。
“幸存者有五个?不少啊,有做案嫌疑吗?”
尼克皱了皱眉。
“五个幸存者还多?”
艾泽托笑了笑“死亡人数是47人。那五人有一个疯了,有四个昏迷中,目前只能说有嫌疑,但无法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