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缺什么。
才炫耀什么。
她盯着那红痕,倒像是什么磕磕碰碰的痕迹,心中反而冷静下来。
齐清雪抬手,轻轻为她拢住了稍稍敞开的衣襟,勾唇一笑。
“我已经看清了,王妃还是留着这幅好皮囊勾引王爷的好。”
“毕竟,你与王爷新婚燕尔,留下些痕迹也是好的,若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,岂不是让人以为苏小姐毫无魅力,连丈夫都难以吸引,这不是成了京城笑话么。”
“……”
苏玉媚的动作一僵。
新婚燕尔时,慕容渊的确没对她做过什么。
只是……
没想到这件事情,竟然被齐清雪轻飘飘的说出来!
真是羞臊得慌!
苏玉媚暗暗咬牙,“你真是不知廉耻!我与王爷情意浓浓是真,可这终究不是放在台面上说的事情。也只有你这野丫头,才会连人家闺房里的事情都拿来当谈资!”
“哦?”
齐清雪歪了歪头,笑看她,“刚才扯了衣襟给我看的,难道不是王妃您么?你若是不说闺**,我一个还没成亲的黄花大闺女,何必谈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?”
“若是让人知道,堂堂大小姐,整日将夫妻之事,闺房秘事挂在嘴边,也不知京城里那些写戏文的,又该如何描绘您了……是说您白日清丽端庄,夜里如狼似虎,还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苏玉媚实在听不下去,一张脸都被臊得红彤彤,眼里更是布满血丝。
这个齐清雪,都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!
她都没成婚,也敢说这么出格的话!
苏玉媚指着齐清雪的鼻子。
“你少在这里耍嘴皮子!本王妃和王爷情深几许,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名正言顺,你齐清雪若是还懂得礼义廉耻,便不要继续在王爷面前乱晃!”
齐清雪却噗嗤一笑,眼底浮现淡淡怒意。
“凭你苏玉媚,还不配左右我的想法。”
她可以离开慕容渊。
却不该是听他人差遣!
苏玉媚听到这话,更是怒从中来,只觉得她是个油盐不进、不知廉耻的贱妇,当即就要学着府中教训姨娘的主母,高高抬起手来。
“放肆!直呼本王妃的名讳,就让本王妃来教教你京城的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