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,本王先走了。”
慕容渊转身离开。
皇祖母就这么随便塞人过来,他一定要问个清楚!
白芷高高兴兴地从地上爬起来,跑到苏玉媚身边叽叽喳喳。
“小姐!我看这战王也不似外面说的那么凶狠,还挺好说话的!”
“你呀——”
苏玉媚满脸担心地抚去白芷脸上的血色,心疼不已,“你倒是真心为我,可也不能把头磕成这样,赶紧去包扎一下,莫要留下什么疤痕,以后还怎么嫁人?”
“嘿嘿,白芷要伺候小姐一辈子,不用嫁人的。”
白芷还嘿嘿笑着。
苏玉媚赶紧推着她去包扎。
待白芷一走,苏玉媚眼底只剩下满满的怒意。
她自己能欺负白芷,却不喜欢看别人让白芷受伤。
慕容渊……
虽然不似传闻里那么杀伐果断、冷血无情。
可明显这一颗心也不在她的身上,今日若是没有白芷不顾一切磕头劝说,慕容渊是不是真的就把自己扔到大街上?
想到这里,她的眼神更寒,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“既然我苏玉媚已经留在了战王府,绝不会坐以待毙!”
……
皇宫,炼丹阁。
齐清雪一夜未眠,今晨外面的雨更大了些,却还是不见白雪回来,她心里着急不已。
神游九天之际,门外一声高喊。
“太后娘娘驾到!”
太后带着乌泱泱的人进门来。
齐清雪意识回笼,匆忙带着殿中的宫人们一起行礼。
“太后娘娘金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
太后娘娘红光满面,笑意盈盈地打量着眼前的齐清雪,“哀家见齐大国师面色憔悴,这才几日没见到渊儿,便已经思念成疾了吗?”
齐清雪连连摇头,说不敢。
太后轻蔑一笑,自顾自地到了上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不敢就好。渊儿身为皇子,身负这偌大天下,能和他并肩而立的女子,也该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,而不是你大国师这样……妖言惑众,凭借着些歪门邪说进宫来的神棍。”
殿中,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