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这盆栽怎的叶子都落了!”
身后传来宫人的喊声。
沈嬷嬷猛地回头,只见门口郁郁葱葱的小盆栽,此时被风一吹,翠绿的叶子簌簌落了一地,诡异的是,只有零星两片黄花还支棱着,被风吹得打摆子。
花在,翠叶却落。
世上哪里有这种事情!
莫不是大国师刚才低头行礼,真的消了气运!
一时之间,整个院中都鸦雀无声。
沈嬷嬷更是被吓得两腿发软,支支吾吾的说。
“难,难道真的有气运这一说!?”
齐清雪但笑不语。
顾芸儿看在眼里,赶紧摁住了沈嬷嬷的手。
“齐清雪!沈嬷嬷年纪大了,又是母后身边的老人,你怎能用这诡异的把戏吓她?”
“沈嬷嬷你别真听信了她,以前她在我们村里便是常常弄出怪事,你放心,这绿叶落下的异样,说不定都是她早做好准备,随时吓唬人用的。”
“是。”
沈嬷嬷这才稍稍放下心。
可事实摆在眼前,她说什么都不敢再找齐清雪的麻烦。
如果是真的呢?
皇上要是知道自己一个奴婢散了国师的气运,怕是连太后都保不住自己!
而院中的其他宫人,亲眼看见齐清雪才来院中不久,碰都没碰过那盆栽,怎么可能是把戏!一定是这位女国师的本事!
她们赶紧低下头,心里都记下来,决不能招惹国师!
齐清雪收了异能,笑得温和。
“所以芸儿公主纡尊降贵来到我院中,到底所为何事?”
顾芸儿皱眉不语。
片刻后才屏退了屋内所有的宫人。
偌大厅堂,仅剩两人。
齐清雪还记得顾芸儿身怀有孕,自己只是个随时赴死的炮灰,谨慎的两手背在身后,撤开两步,脸上却挂着盈盈笑意。
“公主这是何意?”
“你不用一口一个公主地唤我。”
顾芸儿的手落在小腹上,“我们都是同村出来的,我知道你喜欢刁难作弄人,也喜欢故弄玄虚,可十里八乡都知道你的丹药功效卓群,此番前来,我是想找你要一些安胎药。”
齐清雪眼睛一眯。
她倒是第一次见,先拉踩,又求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