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锐利的目光射向了齐清雪。
“齐姑娘,你视人命为草芥,下毒毒害一个孩童,不配担‘国师’二字,今日,哀家就替皇帝处置了你!肃清朝廷,为民除害!”太后站起身,气势凌人,颇有山雨欲来之感。
“薜林。”太后厉声唤道。
薜林一个激灵,哆嗦着回话:“下官在。”
“赐予巧雨的三尺白绫,转赠给齐姑娘吧。”
薜林惶然,下意识看向慕容渊。
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,薜林看出来了慕容渊对齐清雪的感情不一般,太后要处置齐清雪,有慕容渊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。
接收到薛林的目光,慕容渊下意识想把齐清雪挡到身后。
薜林无奈,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。
太后恼怒薜林的反应,不满地斜了他一眼。
虽然慕容渊是五皇子,但她可是太后,一个小小太守,难道连自己的命令都敢忤逆?
太后正要训斥薛林,只见齐清雪面无惧色,甚至浮现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齐清雪往前一步在众人的注视下,她缓缓掏出了一块纯金雕着五条飞龙的令牌。
她举着令牌勾唇道:“见此令牌如见天子,尔等还不下跪?”
慕容渊心中大石落地,感叹她冰雪聪明,给自己留了保命的手段。
他利索撩袍下跪,拱手作揖,虔诚而郑重向齐清雪道:“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薜林被金光晃了眼,听见慕容渊的声音才回过视来,“扑通”跪下去。
宁珩虽惊讶齐清雪居然能拿到象征天子的金牌令箭,但双腿还是不由分说曲了下去。
他给仍旧愤愤的顾芸儿递了个眼色,顾芸儿这才托着大肚子双膝缓缓落地。
太后是不必跪皇帝的。
满堂的人,只有齐清雪和太后站着。
“太后娘娘应该认得这是何物吧?”她的声音略带挑衅。
一方立在堂中的艳阳之下,手举令牌,气势磅礴。
一方站于堂内的阴影之中,周身气息阴冷,仿佛蕴藏着巨大的风暴。
太后咬碎一口银牙。
知道皇帝糊涂,没想到竟糊涂到如此地步,连金牌都给了她带来冠洲。
齐清雪携带着金牌令箭,没人敢动她,太后和顾芸儿虽不甘于此,可也不得不就此收手。
薜林出的冷汗把里衣都打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