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原本的份例外,做工的人每人额外分得一个地瓜或者土豆,这样也算是通过自己的劳动赚取粮食。”
“至于一日派几顿……”她托腮想了想,“先定一日两餐吧。”
粮食有限,只能省着点吃。
慕容渊灿然一笑,“就按齐姑娘说的来。”
薜林书房。
“薜大人,粮食问题已经解决,接下来就是剿匪,我虽武功不如五殿下,但计策从未失算过,还请您让我加入剿匪的队伍。”宁珩立在书案前,态度还算谦逊。
薜林惆怅,搁笔看他,“军队是五殿下的,他若不同意你加入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“而且齐国师说了,剿匪先不急,要等摸清地形再行动,你心急也是无用的。”
薜林拒绝得过于干脆,宁珩脸色铁青。
难不成是接风宴那晚自己离开后,齐清雪和薜林说了什么,导致薜林对他有意见?
“薜大人,我的能力您是知道的,要是您能帮我在五殿下面前周旋一二,他一定会松口的。”宁珩拱手将头压得更低。
见他如此姿态,薜林于心不忍。
思及他为冠洲所做的一切,更是觉得惋惜。
他定定看着一处,思绪万千,“宁先生才高八斗,是栋梁之材,只是出身寒门没有展施的机会罢了。”
宁珩眼睛迸射出一道精光,薜林这么说,这是有机会?
薜林话锋陡然一转,“我知道你心系百姓,迫切想出一份力,可齐国师说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宁珩猛然抬头,目光灼灼,“齐国师说什么?”
薜林起身,背过身去看着满墙典籍,脑子里盘旋着“灾星”二字。
良久,他才开口:“齐国师断定你就是天意预测的灾星,我固然想重用你,可……上头那位不见得会善罢甘休啊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,一但扣上灾星的头衔,就算他能平乱立功,皇帝也不会放过他。
反之,薜林明知他是灾星还举荐他参加剿匪,若过程中出现什么差池,不仅宁珩获罪,自己也要被牵连。
他不敢冒这个险。
宁珩咬碎一口银牙,果然是齐清雪搞得鬼!
齐清雪这是要毁了他啊!
不就是过去有些磨擦吗,她竟恨他到此地步,不惜在皇帝面前捏造什么天意预言一说,跑到千里之外的冠洲,将灾星的帽子扣到他头上。
真是好大一盘棋啊!
难为她这般费心!
薜林摆摆手,“宁先生,你回去吧,这事我帮不了。”
宁珩还想再说什么,可薜林心意已决,多说无益反而惹人厌烦。
略一拱手周全礼数,宁珩怏怏退出书房。
立在檐下,抬头仰望万里晴空,心中的不快顿时消散大半。
宁珩攥紧拳头,暗暗下定决心要借这次机会一展身手,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才华!
过去那些怀才不遇、有志无时的灰暗之日不堪回首,未来之路光明坦**,就算无人相助,他也能凭自己扶摇直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