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这般,齐清雪也不强求为她验胎。
待夕阳西下,胡氏这才起身离开,临走时,不仅为顾芸儿抢男人的事情为齐清雪道歉,还拉着齐清雪的手,认真祝福。
“日后,你一定能碰到更好的男子,生活美满幸福。”
“那我就多谢胡婶吉言了。”
齐清雪笑着送她离开。
恰逢此时,慕容渊提着食盒回来,他看见胡氏从药堂离开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。
“顾芸儿的母亲为何来这里?可有找你麻烦?”
“没有,胡婶只是过来买药丸的。”
齐清雪摆摆手,接过慕容渊手里的食盒,“倒是这几日邱瑜天天缠着你学功夫,我白天都不见你们两个人的踪影,怪担心的。”
提起邱瑜的事情,慕容渊的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她,倒的确是个好苗子。”
“真的吗?”
齐清雪故作讶然。
她这几日,私下其实见过邱瑜好几次,教她怎么软磨硬泡慕容渊学功夫。
邱瑜脑子灵活,一点就通,手里有劲儿,练基本功也踏实。
在齐清雪看来,这丫头的确是挑不出一点错处。
可对于慕容渊这样级别的强者来说,最大的问题,大概就是邱瑜身上是否有练武的天分。
这两日,慕容渊软了心肠,带着邱瑜在镇子外的山林里练习,可两人每次都沉默回来,又早上沉默着出门,今日难得是慕容渊独自回家,齐清雪才多问了这么一句。
慕容渊沉吟良久。
“真的,哪怕是男孩子里,也少见这样的天分,若是日后能反复锤炼,必定能成国之重器,只可惜……我们过几日就要离开这里了,她年纪小,又是姑娘家家,我实在不好因为天分根骨,就把她留在身边。”
国之重器?
齐清雪恍惚记得,这小丫头长大了之后可是个大反派。
不曾想,而今抱上慕容渊这个金大腿,竟然还能改变命运。
齐清雪还未说话,邱瑜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裳跳进厅堂。
“干娘!干爹,我已经将那身脏兮兮的衣裳换了,今晚能不能教我提升目力的法子?”
“可以。”
慕容渊点头,把邱瑜脑袋上的碎叶拈下来,叫她坐下来吃饭。
邱瑜高兴得三两下就把饭吃完,就等着夜里去练习目力。
齐清雪无奈,轻轻一敲她的手背。
“刚用完饭,不许乱蹦乱跳。而且天色这么黑,你怎么好跟着大人去山里头?”
反而惹得邱瑜嘴巴一瘪,振振有词地开口。
“那怕什么?我爹娘最近听说你们要走,也盘算着要离开这里,听说要赶路去其他地方落脚,路上都是风餐露宿的,晚上都是要住山里的。”
“更何况等会儿晚上还有干爹陪着我,我什么都不怕!”
话音落下。
慕容渊最先放下碗筷,拧紧的眉头稍稍舒展。
“你们要离开此地?”
若是,邱瑜能和自己去一个地方,自己兴许能好好培养这个苗子。
邱瑜单纯的回答。
“是呀,谢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庙会走水的事情牵连不少大户人家。我爹娘说,干爹干娘你们要是走了,就没人给咱家撑腰了,到时候几个大户联手报复,我们遭不住。”
“反正烟花哪里都能做,挪个窝的事儿,就是爹娘还在家里挑选要去哪里落脚,对了,干爹干娘要去哪儿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