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医术不精,对这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不敢下定论,依老夫只见,还是别给王爷吃的好。”
常忠像是霜打的茄子,蔫了。
齐清雪早有预料,柔柔一笑,反问他:“那大夫可拿得出别的药,能治好王爷?”
自然是拿不出的。
郎中憋得脸通红,也不知要如何回答,一甩袖子。
“反正这药古怪是真,姑娘别胡搅蛮缠!”
“所谓古怪,不过是大夫的一己之见罢了,我敢用我的人头担保,此药绝无问题。”
齐清雪两指并拢,指天发誓。
但谁也信不过她一个小小女子,安州同知不知她和慕容渊的关系,更是直言不讳。
“姑娘,王爷和你的身份天壤之别,就算你有十条命,也配不上换王爷的一条命。”
旁边人也道。
“对,要是王爷为此出个好歹,我们可担当不起。”
齐清雪被气笑,侧首看他们:“按你们的意思,是宁可让王爷活生生病死,也不愿意尝试?”
“姑娘别胡说,我们并非此意。”几人这么反驳着,但表情早已出卖了他们。
安州同知捋捋胡子,看似体贴:“若姑娘执意要让王爷吃此药,也不是不行,只要你找出一个与王爷尊卑匹配的人作保即可。”
能与王爷平起平坐的,也只有王爷。
她人在安州,上哪再找一个?
这分明是故意刁难!
齐清雪磨牙活动五指,正思考软的不行能不能来硬的,微哑的声音打乱她的思绪。
“若是本王自己愿意呢?”
“王爷,你醒了!”常忠眉开眼笑,扑了进去,“王爷渴不渴,属下给你倒水。”
“不必。”
慕容渊推开他的手,重复道:“本王愿意试齐姑娘的药。”
在场人你看我我看你,惊疑不定。
王爷是不是病糊涂了?
齐清雪迅速换了幅脸色,柳眉轻蹙:“王爷没有听见大夫方才说的话?”
慕容渊摇头:“听见了。”
“你不怕……”齐清雪欲语还休。
慕容渊知晓她的未尽之言,苍白的嘴角微勾,柔软得不可思议:“我相信你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安州同知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,觉出他们那不同别人的气氛,暗自心惊。
不管他们心思如何,慕容渊心意已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