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衣裳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是有何不妥吗?”小二无从适从的搓衣角。
“倒也不是,就是太过不显眼了,放在人堆里头,怕是客人都看不见你。”齐清雪轻抚下巴,冒出个主意,立即让李燕儿拿纸笔来。
李燕儿替她研墨,好奇地探头看。
“姑娘这是要画什么?”
烛光摇曳中,齐清雪三下五除二画出件衣服的轮廓,吹干墨迹递给李燕儿。
“你这两日得空,按这样式给店里的伙计做几身工作服,颜色你看着来,但务必要显眼。”
“工作服?”李燕儿似懂非懂的接过。
“就是在店里穿的衣服。”齐清雪解释。
白纸上的黑色笔迹好似鬼画符,李燕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辨认。
这样的衣服款式她见所未见,不过也并无出格之处,她仔细收好,点头应下。
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
忙碌了一天,齐清雪已是精疲力尽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:“今日就这样,大家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回到王府,她简单洗漱后,倒头就睡。
一连几日出现在梦里的慕容渊今日不见了踪影,恍惚之间,齐清雪感叹。
果然还是忙点好啊。
翌日,她又马不停蹄地张罗起招新伙计的事,不知百里之外,慕容渊已到安州。
安州知府是个大腹便便,年过四十的男人,姓周名长林,生着贼眉鼠眼,人格外油滑。
看见前来赈灾的人是战王时,他差点惊掉了下巴。
怎么会是战王!
安州水灾泛滥,这不是朝廷第一次派人来赈灾了,之前来的尽是些酒囊饭袋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马虎过去。
可战王不同。
他素有铁面无私的名声在外,自己该如何是好?
罢了,先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周长林堆起讨好的笑,点头哈腰道。
“下官早就听闻王爷驰骋沙场,奋勇杀敌的英姿,一直很是仰慕,只是不得机会拜见,今日见了王爷,才知道传言非虚,就算让下官即刻赴死,下官也能瞑目了。”
慕容渊风尘仆仆,满身疲惫,但还不至于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山根,言简意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