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沉下脸色,这小娘们骨头还挺硬,又被她的话勾起好奇心:“你怎么觉得我不敢?”
“你虽然未露出脸,但我敢肯定,我从未见过你,你我无冤无仇,却要绑架我,不是为钱,就是受人之托,你若放走我,不会有好果子吃。”
男人悻悻收回手:“女人太聪明可不好。”
“听你的意思,我猜对了。”齐清雪抿唇,“只是不知道,是谁这么费尽心机?”
“待会你就知道了。”男人出去,抖动缰绳,催马继续走,“你也别怪我,要怪只能怪你自己,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……
“干娘!”
夜色无边无际,邱瑜陡然惊醒,看着空无一人的酒楼,挠挠头:“干娘怎么自己回去了,留我一个人。”
想到方才做的梦,她心有余悸的拍胸口。
“奇了怪了,我怎么会梦见干娘溺水呢……呸呸呸,乌鸦嘴。”
她睡意全无,又不知是什么时辰,索性下地回王府。
门房正撑着头打瞌睡,恍惚听见有人叫开门,费力把眼掀开一条缝,对上邱瑜近在咫尺的脸,吓得一激灵,往后倒在地上。
丁零当啷!
“小,小邱姑娘!”
“是我是我。”邱瑜赶忙去扶他,门房呲牙咧嘴地捂着屁股,拿上钥匙开门。
“你吓死我了,我还当你今晚不会回来了,对了,齐姑娘怎么没一起回来?”
邱瑜一愣,瞪大眼:“干娘没有回来吗?”
门房和她面面相觑:“今夜一直是我看的门,没见齐姑娘回来啊。”
“可,可干娘也不在酒楼!”
邱瑜心一突,推开门房就往里跑,去敲齐清雪的房门:“干娘!干娘,你在里头吗!”
寂静中,声音格外显大。
隔壁屋的李燕儿和小梅惊醒,披衣出来:“齐姑娘今夜没回来,大晚上,你找她做什么?”
邱瑜鼻子发酸,声泪俱下:“干娘不见了!”
半刻钟后。
战王府烛火高燃,犹如白昼。
酒楼的几位小二被人从被窝拖出来,颤颤巍巍跪在地上,被轮番盘问,答案一般无二。
——他们都亲眼见到齐清雪离开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