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这里是镇子上,县令府衙都在这里落脚,人言可畏,谢家高门大户,丢不起这个人!
几个仆从也实在没法再凑十两银子,只能灰溜溜如过街老鼠一样离开。
百姓们都对齐清雪叫好。
而且有了谢家的人来扫货,大家都对摊子的信任多了不少,纷纷上前买药,一时之间,整个摊子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谢家的仆从看在眼里,更是生气,匆匆回去将事情告诉谢不凡。
谢不凡一听,当即沉下脸来。
“混账!在村里,我还顾念她和芸儿是同村,并未太过为难,没想到来到镇子上,她竟然这般不给我面子,当众打我们谢家的脸!”
仆从们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。
余管事冷冷一瞥。
“我这就教训他们几个!”
谢不凡不语,几乎是默认了。
不过一会儿,院子就传来几个仆从的尖叫声。
谢不凡甩袖离开,来到无人处,寻来几个忠心的心腹,低声耳语。
“这齐清雪油盐不进,软的不行,就来硬的。”
“明白了少爷!这路子咱们门清儿,保准到时候叫她东西都卖不出去,跪着求您收她的药方!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,不把咱们少爷的好心当回事,咱们定叫她追悔莫及!”
心腹们嘴甜得很。
谢不凡的心情这才好了许多,挥挥手叫他们去打发了。
待无人时,他又想起顾芸儿来。
“穷山恶水出刁民,唯有芸儿,与众不同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。
齐清雪和王秀芝坐着驴车回家。
王秀芝死死揣着今天赚的银子,几千个铜板沉甸甸的,被她紧紧搂在怀里不松手,嘴里还喃喃。
“再多赚点钱,我们也能送小峰去读书了,也跟宁家的孩子们一样,一开口就是成语!”
“王婶你还是把铜钱放下吧,也不嫌沉。”
齐清雪无奈的上前抢包袱。
别还没到家分钱。
王秀芝先被铜钱压垮了手臂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又都忍不住高兴的笑起来——有钱真好!
回到院子里,李国富刚从田里回来,慕容渊也闻声出来,迎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