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,只是看齐姑娘自立自强,自己就能如此高兴呢?
……
一连几日。
齐清雪都在忙碌药堂的事情,有了人手帮忙,她已经在驴车上加盖了一个小方柜子,平日两侧能坐人,里头能放东西。
将里面折叠的木板拿出来一架,便是个宽阔的铺面桌子,能摆放更多的药品。
她和王婶照旧到老地方摆摊。
才卖了一个上午,客人已经有些饱和。
王秀芝年岁更大,晒得整个人昏昏沉沉。
齐清雪喊她:“王婶,不然你先去酒馆吃些东西再来吧,到时候咱们也好换班休息。”
“你一个人,能行吗?”
“能的,看个摊子的事儿。”
齐清雪摸了摸钱袋子,她已经将铜钱都换做碎银,贴身放着,也不怕偷抢。
王秀芝这才去酒馆吃喝。
“就是你!”
突然,一个男人冲到她的摊子前,两只手撑着桌沿,死死指着她的鼻子,“就是你!我那才生了孩子的媳妇,就是吃了你卖的补血药丸才死的!就是你,害死了我媳妇!”
“你赔我媳妇,赔我媳妇!”
男人疯狂摇晃小推车。
小推车仍是巍然不动。
几根枝条牢牢固定在下面,无人看见。
齐清雪认出,他前几日的确来过,面不改色。
“我的补血药丸,本就是为坐月子所用,药效浅,多是补药,既少相克,量也不足以致死,如何能害死你的媳妇?”
“可我家媳妇就只吃过你的药,不信,我现在就让兄弟把她的尸体拖过来!”
男人愈发激动,对着角落招招手。
准备还挺充分。
齐清雪循着他的方向看去。
就见两个男人正抱着一卷草席过来,那草席上染着新鲜的血,惹得众人纷纷尖叫出声。
草席往地上一放,只露出女子半个额头和长长的头发,男人就扑过去大声哭喊。
“三娘啊!都是贾争对不起你,本想帮你好好补身体,没想到竟生生害死了你啊!”
“杀人偿命!还我嫂子公道!”
三个男人哭天抢地,巡逻的官兵闻声而来,拨开人群。
“谁杀人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