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薜大人,您来得正好,致远受伤了,帮我把他扶回去吧。”顾芸儿忧心忡忡地向薜林求助。
薜林看看地上的树枝,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宁致远,顿时明了。
“薜大人,你就是冠洲的太守?”林夫人一瘸一拐走上前来,虽腿脚不便,但端得一副高贵端庄的姿态。
薜林从未见过这位夫人,见她仪态端庄,气宇不凡,也不敢怠慢,答道:“正是。”
“这孩子受伤了,去请个大夫来给他医治。”林夫人不急不徐吩咐着。
薜林先是愣了一下,旋即反应过来把门卫叫上前,交代了几句话,门卫便一溜烟跑走了。
顾芸儿向薜林介绍了林夫人,但她并不知道林夫人的身份,只简单带过了两人相遇的过程。
“多亏了顾姑娘,不然我现在连站都站不住。”林夫人朝顾芸儿笑了笑。
顾芸儿不敢把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,连忙解释:“是齐姑娘救的林夫人,我不过是碰巧路过罢了。”
齐清雪没出声,反正林夫人不待见自己,还是别自讨没趣了。
薜林听到是齐清雪和顾芸儿一起救回来的人,对这位“林夫人”的好感又多了几分,把人请进太守府中。
宁致远被抬回了院子,顾芸儿跟着去照顾他。
林夫人暂且在太守府住了下来,而宁致远伤了腿,只能卧床静养。
齐清雪并没有放弃弄死宁致远的想法。
毕竟留着他日后只会对自己造成威胁,无疑是养虎为患。
生在末世,第一法则就是自我利益至上,一切可能威胁至自己生存的因素都要拔除。
既然异能杀不了宁致远,那她就亲自动手,用最简单,最原始的方式。
为了减轻顾芸儿的负担,薜林特地派了个丫鬟帮她照顾几个孩子并负责给宁致远煎药。
这日,丫鬟巧雨在后厨熬药,只觉腹部一阵搅痛,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,跑出去找茅房。
她前脚刚走,后脚齐清雪就进了厨房。
药罐子咕噜咕噜冒泡,齐清雪向系统兑换一种没有解药的剧毒,只要宁致远喝下去,就是顾芸儿光环再强大,也救不了他。
盖子揭开,齐清雪毫不犹豫将毒药倒下。
黑色的药汤将药粉吞没,融为一体。
齐清雪用勺子搅了几圈,确保药粉均匀混合,盖上盖子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巧雨一刻钟后才回来,并未发现异常。
药已经熬得差不多了,这个点正好是宁致远吃完午饭的时候。
巧雨将药倒出来,正准备送到顾芸儿院中。
刚转过身,却和来人撞了个正着。
幸亏对方闪躲及时,往后撤了两步,这才没有烫着。
顾芸儿惊魂未定地扶着自己的肚子。
巧雨看着洒了一地的药汤,和惊恐的顾芸儿,忙不迭跪下去赔罪,“夫人饶命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顾芸儿喘直气将人扶起,“这么害怕作什么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。”
巧雨头一次遇到这么好脾气的主子,心中的惊恐压下去几分。
她看着地上的碎瓷碗,一脸愧疚:“可是宁小公子的药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