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被刁奴越在头上,克扣东西——那只能怪他自己!
反正她是问心无愧的。
早知今日,她……
皇后头痛欲裂,抬头去揉,咬牙道:“这些年来,本宫对他处处纵容,他当本宫并非他生母,就管不了他吗!”
林峰膝行上前:“皇后娘娘是天下之母,血缘于娘娘而言,是最不要紧的了。”
皇后扯扯嘴角:“你说的是,他既然无情,那本宫就不义,放心吧,本宫不会让你们白受委屈……你过来。”
林峰弓腰上前,皇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,他一边听,一边连连点头。
说罢,皇后一眨不眨地看他。
“可听明白了?”
“微臣明白,娘娘真是足智多谋,微臣这就去办。”林峰喜出望外地行了个礼,飞快离去。
养心殿。
慕容渊拾阶而上,被太监拦下。
“王爷,太医正在里头,你得等一会。”
慕容渊颔首。
又飘起了绵绵细雨,光影朦胧,他一动不动的立屋檐下,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。
太监突然“哎呦”一声,弯腰迎下阶。
“今日是什么日子,大殿下怎么也来了?”
慕容临自然是听到慕容渊来看父皇,怕他献殷勤,自己落下风,才特意来的,嘴上却道。
“正好本王得空,就过来看看。”说罢,他朝慕容渊颔首,“没成想五弟也在。”
慕容渊淡笑不语,慕容临被落了面子,脸色不太好看,正好这时太医推门出来,他迎上前。
“父皇情况如何?”
太医微弯下腰,神色为难。
“皇上年纪渐长,身子骨不比从前,寒气入体,这才生了病,微臣本想给皇上开些药,徐徐调理,可皇上说,他吃丹药即可,微臣……”
太医的未尽之言化为一声叹息。
君臣有别,他不敢劝皇上太过,只得寄希望于他们。
“两位殿下待会见了皇上,还请替微臣劝劝他。”
慕容临不放在心上,敷衍了两句,和慕容渊前后进殿。
里头帐幔低垂,一片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