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欲言又止,慕容临磨磨后槽牙:“所以本王只是疑心,先留了她一命,不过,战王的命,是断不可再留了。”
这次回来,战王风头更盛。
他们其它几个皇子加在一起,也及不得他。
再这样下去,这天下就是他的了!
下人道:“可是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,再想下手,怕是不太容易。”
“再不容易,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慕容临心意已决,他慕容渊凭什么如此风光。
迟早有一日,自己要将他的一切占为己有!
“不过此事确实得从长计议,回去吧。”
他深深看了齐清雪一眼,齐清雪隐隐察觉,目光准确的寻到大皇子所在处——
正好大皇子离去,她并未看见人。
风吹花叶,“窸窣”作响。
齐清雪若有所思。
她确认自己的直觉不会错,那人盯着她,却没有杀气,未免太奇怪了。
罢了罢了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她想也无用。
出来已久,齐清雪原路返回,不想迎面撞上一人。
齐清雪认出他是何人。
——许厌离。
两人只见过一面,齐清雪记得他和宁珩背后议论自己,对他印象不佳,打算视而不见走过。
不想许厌离竟叫住她:“齐姑娘留步。”
他生得好,套近乎时,很容易让人有亲切之意——齐清雪除外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她退后半步,幽幽道。
“原来是许公子,方才没瞧见你,还请见谅,许公子怎么也来了京城?”
还在礼部尚书府。
对了,说起来,礼部尚书也姓许,不会……?
“正是。”许厌离看出她所想,含笑点头,“尚书大人是我表叔,我来京一是为喝满月酒,二也是为自己谋个前程。”
走后门就走后门,说这么好听。
齐清雪撇撇嘴,状似好奇。
“许公子从前自称闲云雅鹤,宁愿偏居一隅,也不愿投身名利场,如今怎改主意了?”
“三言两语说不清楚。”许厌离意味深长的眼神,作势请,“不如你我去那边坐一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