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女授受不亲,郡主自重。”冷硬的语调,把嘉灵郡主定在原地。
“王爷变了。”她喃喃,“从前你我经常这样,你从未躲过。”
慕容渊不为所动:“从前是从前,那时尚且年幼,如今你我长大此人,自然不同。”
“那我们自小到大的情分呢?”嘉灵郡主不甘心,一寸寸扫视他的脸,想找到动容的痕迹。
“王爷忘了吗?”
“我和王爷五岁相识,那时王爷还是个不被重视的皇子,身边没一个说话的人,我三天两头去找你玩。”
“你被拜高踩低的宫人欺负,是我为你做的主。”
“你十四岁出征打仗时,我去国寺,为你求下平安福。”
嘉灵郡主恍然发现,自小到大,一直是她在热脸贴冷屁股。
可就算他是个石头,也该被捂热了吧!
“你说过会报答我,便是这么报答的吗?”
字字泣血。
慕容渊想到她稚气未脱,天真无邪的曾经,心中五味杂陈。
终究软下态度。
“君无戏言,我说过会报答你,自然不会忘记,只是这其中,不包括我的婚事。”
“我只视你为妹妹,从前是这样,以后也一样,你却步步紧逼,我除了远离你,别无他法。”
“谁想做你的妹妹,我有的是哥哥。”嘉灵郡主哪来的勇气,她一头扎进慕容渊怀里。
慕容渊一时不防,竟真让她得逞。
好巧不巧,余光穿过影壁的镂空雕花,发现有人由远及近。
他眼皮一跳,低声呵斥。
“放手!有人来了。”
他推着她,又怕一时不慎伤到她,收着力。
“我不怕,若这样能嫁给你,我求之不得。”嘉灵郡主死死抱着他不肯撒手。
纠缠间,那人已然走入。
正是齐清雪!
此情此景,未免太令人遐想。
她僵在原地。
嘉灵郡主发现是她,眼中闪过一抹怨念,脸轻蹭慕容渊宽阔的胸膛:“王爷,你可知我是何时开始心悦你的?那年冬猎,我看上了拔得头筹的赏赐,你便拼尽全力,为我拿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