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外,看热闹的镇民哗然。
“这朱三娘真是可怜,她可是咱们镇上闻名的好媳妇,咋就被毒死了!”
“我呸!今日我本来也想去买药的,没想到卖的是毒药,杀人可是要偿命的!”
“那咱们之前买过药的钱,是不是也该退回来!”
齐清雪被压在地上,眼底寒意森森。
反观贾争,又哭又闹。
“还请大人为我媳妇做主呀!她不能就这么被毒死了,求求大人为我做主,让这齐清雪,血债血偿!”
“大人,公堂讲究公正二字,是否该先让仵作验尸?”
齐清雪急急抬头,哪怕肩膀被压得再低,她一双眼仍旧满是坚定,“若是这位夫人是被我的药毒死的!敢问是我配方里的哪一味药毒死了她?配方我有,你贾争可带夫人去见过大夫,知道是什么毒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“大胆!”
惊堂木响,县令怒目而视地指着她,“到底本官是县令,还是你这杀人犯是县令!本官还未主持公道,你倒是自顾自地说起话来,如此急切,莫不是做贼心虚!?”
齐清雪咬牙,猛地起身,差点儿从两个衙役的手里挣脱。
“我说的是这县衙的公道二字!难道仅凭我几句怀疑,便能说我是做贼心虚吗!?”
“你这……”
“大人,可别忘了头顶上的光明正大四字,国法在此,若是有人指认杀人,人证物证何在?若说我下毒,是何毒性?是何种毒物!?”
齐清雪字字掷地有声。
声音之大,一字一句皆在偌大衙门处回**。
她坦坦****,这番话,字字句句跟是公道二字!
惊得外面看热闹的镇民们,陡然噤声。
好可怕的女子!
当着县令的面,被人告是毒杀,竟还能如此振振有词!
饶是县令,也被她这可怖的气势压了一头,待回过神来,听满堂寂静,见众人目光凝聚于她,暗道不妙,当即拍案而起。
“毒杀她人还不够,竟还敢在公堂之上大声喧哗!打!”
他一道令牌扔在地。
两个衙役当即用了十足的力气,直接将齐清雪摁在了地上。
若是平时,自然难以挣脱。
可……
她偏过头,见衙役高高举起带钉子的木板,眸光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