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没办法,他们只能放弃,只拿了四个陶瓷盘子跟两块玉石出来,没想到刚出来就被抓住了。
幸好老痒嘴皮子利索,愣把自己说成了是被人教唆的无知青年,这才只被判了三年。
他那个江西表哥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,判了整整二十年还不能减刑。
老痒说完以后又往自己嘴里狠狠灌了一杯白酒,
老痒:" 他娘的,老子不甘心,这次出来一定要把那颗青铜神树弄到手!"
吴邪有点晕乎乎的道,
吴邪:" 行了吧老痒,你有多大本事我还不清楚嘛,就你还去倒斗?"
老痒:" 哼!你以为这三年我在里面是白过的?这三年工夫我跟着里面的高人学到了不少东西。"
吴邪一听顿时感觉有些不靠谱了,
吴邪:" 那里面能有高人?"
老痒:" 那可不。"
老痒得意的仰起头,
老痒:" 里面的好多人可都是道上曾经响当当的人物。"
凛谕静静听着他们谈话,撑着脸看着脸庞因喝了酒而变得绯红的吴邪和一身诡谲气息的老痒。
张起灵依然是那张面瘫脸,胖子则是正不停的吃着食物,对于他们谈话的内容毫无兴趣。
吴邪:" 老痒,你好不容易才出来了,我劝你最好还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,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。"
吴邪还是不忍心看见曾经的老朋友走入歧途。
他下过几次墓,知道每次下墓要承担着多大的风险,如果不是有三叔、潘子、小哥、胖子、凛谕这些人在,单单他自己绝不可能活着出来。
老痒固执的摇了摇头,
老痒:" 不行,那墓我一定要下去!"
吴邪正想开口说话凛,谕打断了他,
凛谕。:" 那青铜神树长什么样子?"
老痒看了一眼凛谕,道:
老痒:" 那玩意中间的柱子像是流云柱,周围则都是青铜做的枝丫,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还奇怪这墓里怎么长了这么大一颗树,后来离的近了我才看到原来是一颗青铜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