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茶几下方拿出一包华子拆开,熟练地点上。
眼神逐渐浮现出阴冷。
两天后。
养鸡场招标会在镇上进行。
总共有十家公司参与了竞标。
全部的竞标材料,都被送到了扶贫办筛选。
陈封花了整整两天,将所有投标公司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。
他甚至委托了在县里的老同学,拐弯抹角地去工商和税务查了这些公司的底子。
还真发现了不少端倪。
“这家公司的老板的表弟和柳青松是牌友,划掉。”
“这家,去年接过柳家的两个工程,划掉。”
“这家公司老板的车牌号有些眼熟,是上次去山水居门口停着的车,指不定有联系,划掉。”
陈封正在赵卫国办公室里,一份份审阅资料。
赵卫国干笑一声:“陈封,你这么搞,怕是没有一家企业能接这工程了。”
毕竟柳青松在镇上产业链广,表面上只是经营着液化气公司,实际上控股的企业就有十三家。
几乎涉及各行各业,人脉关系自然也不言而喻。
陈封却坚定地说道:“不行,柳青松都明示我不要插手村子的事了,摆明了要使坏。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有关系的工程队来竞标?”
赵卫国点点头,觉得有道理。
桌上只剩最后一家公司了。
“国豪建筑,个人独资,老板张建国,干了二十年工程。”
“哦,张建国啊,我听说过。”赵卫国呵呵笑道,“他是个不错的建筑公司老板,没出过安全事故,没拖欠过一分钱工钱。合作公司都说他认死理,一根筋。”
“认死理?这好!”陈封一拍大腿,“就选这家吧。”
赵卫国拿起材料看了一会。
“他们价格和原料都没有优势啊。”
“没优势没关系,只要不添堵就好了。”陈封镇定一笑。
第二天,就把张建国喊到了村里。
见到了这位认死理的老板。
五十来岁,一脸饱经风霜的模样,看起来就很朴实。
问了他两句话就开始着急,果然是个认死理的人。
当场签约,进行公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