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说明了她讨厌林雪的原因。
“林雪的奖学金,都是陈封骗回来的呢!她那不学无术的娘们,把所有心思都花在男人身上了!”井蕾握紧方向盘,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之色。
“骗?”井天疑惑地侧过脑袋。
“对啊,陈封可会骗人了!当年林雪经常翘思想政治课,还是陈封装教授的老乡,让教授通融才给平时分的。陈封见人说人话,见人说鬼话,特别有一套!特能装!”
说到陈封,井蕾嘴角微微上扬。
而井天眼神却变得复杂起来。
回想起当天验收时,陈封好像是故意找话题的。
一个扶贫干部,跟村民说阻尼器?
怎么可能有这种荒唐事。
原来是装给自己看的啊!
自己还是太小看他了。
“小蕾,陈封这人确实很有心机。”
“对吧!”井蕾转过脑袋来。
就在这一刹那,一辆车从他们右侧飞驰而过,直接插到了她的车前。
吓得井蕾赶紧踩下刹车。
惊魂未定,大骂道:“当马路你家呢!怎么开车的!”
可那辆奔驰就像在跑高速一样,瞬间消失在视线地平线。
井蕾气不住,立刻拿出数码相机,咔咔拍了下来。
井天也是擦了把冷汗。
“流沙镇的人开车这么野蛮的吗?怎么能从右边超车。”
“才不是呢!个人素质问题!别上升到国民素质啊!”
柳河沟村。
全部村民都被集中在祠堂。
外地的干部已经被提前疏散了,留下来的,都是柳氏族人。
按照习俗,他们这三天都不能离开祠堂,吃喝拉撒全在里面解决。
正在柳磊的带领下,念叨着经文给祖先祈福。
带着村民念完后,柳磊来到了祠堂门口的小院子抽烟。
“磊哥,我们这是祭祖,还是坐牢呢。”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,如同蚊子声。
柳磊皱着眉头,说道:“去去去,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怎么记得我小时候不是这么祭祖的,啥时开始的,把我们关这地方。”
又一个声音响起。
以前,村里穷,大伙平时连饭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。
祭祖三天,什么大餐都有,是柳青松一手包办的。
村民感激还来不及,哪里敢问原因。
因此就成为了习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