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松家承包了山里的一个煤矿。
不少柳河沟村的人都在里面干活。
按照常理,应该赚得不少。
柳河沟村怎么越过越穷了?
陈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便换了一身便装,贴上胡子,再次来到了柳河沟村。
见到外人,村民虽然觉得奇怪,但没有和先前穿西装时一样拦着他。
村里确实挺穷的。
基本上都是木屋,偶尔能接一两户石屋。
门口也坐着面黄肌瘦的老人。
村里跑来跑去的孩子,穿的都是旧衣服。
面黄肌瘦。
陈封心里满是疑惑。
都在矿上干活,村里怎么还会这么穷。
他试着找村民们了解情况。
一开始聊起生活时还好好的。
但是提起煤矿,他们就脸色一变。
要么就是闭口不谈,要么就是一问三不知,扭头就走。
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来到村口的小卖部。
陈封买了瓶水,坐在门口的长椅上休息。
随口一问,还真从老板口中套出了些消息。
“柳家的煤矿?那可真不是人去的地方。”老板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?待遇不好吗?”
“待遇倒是可以,但是嘛。”老板神秘一笑,“前提是你要活着。”
“哦?”陈封来了兴趣。
从老板口中得知了一个情况。
就是煤矿现在基本上都是外地人在干活。
以前村民去干活的时候,安全设备都不齐全。
下矿就是赌命,三天两头出事儿。
不少年轻劳动力死在了里面。
还有不少人断胳膊断腿。
村里残疾人多,就是这么来的。
陈封一愣。
“出这么多事,没人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