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能闭目沉思。良久,他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明悟之色:“我明白了。不是压制,而是融合。佛性与魔性,都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他不再抵抗鬼袈裟的力量,而是主动接纳。金色的佛光和黑色的鬼气在他身上交织,最后融合成一种全新的力量——既不是纯粹的佛光,也不是邪恶的鬼气,而是一种灰色的、中正平和的能量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悟能露出了真正的微笑,“这才是真正的中道。”
他的突破产生了连锁反应。灰色的能量扩散开来,竟然开始驱散周围的迷雾。雾隐似乎感受到了威胁,迷雾开始剧烈翻滚。
“大家在哪里?”悟能大声呼喊。
他的声音带着特殊的力量,穿透了幻境。其他人听到呼声,纷纷向声音的方向聚拢。
“悟能大师?”黎州第一个找到他。
“黎施主。”悟能点头,“看来大家都经历了考验。”
很快,其他人也都聚齐了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,显然刚才的幻境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冲击。
“雾隐要发怒了。”张怀古提醒道,“我们快走!”
果然,周围的雾气开始变成血红色,一个巨大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。那是雾隐的本体,一个由雾气构成的巨人,足有三十米高。
“敢破我幻境!”雾隐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,“都留下来吧!”
巨大的雾手向众人抓来,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腐蚀。
“大家跟紧我!”悟能将刚刚领悟的力量催动到极致。
灰色的能量形成一个护罩,将众人保护起来。雾手拍在护罩上,发出嗤嗤的声音,但始终无法突破。
“这种力量。。。”涂山玉惊讶地看着悟能,“你突破到SS级了?”
“不,还没有。”悟能摇头,“只是找到了自己的道而已。”
在悟能的保护下,众人快速穿过迷雾森林。雾隐还想追击,但悟能的力量似乎对它有特殊的克制作用,让它不敢太过靠近。
终于,前方出现了亮光。众人冲出迷雾,来到了一处悬崖边。
但新的难题出现了。
悬崖对面就是通往龙虎山后山的路,但中间隔着百米宽的深渊。原本有一座吊桥连接两岸,但现在吊桥已经腐朽不堪,木板掉了大半,铁索也锈迹斑斑。
“这桥还能走吗?”苏夏担心地问。
张怀古上前检查了一下:“很勉强。一次最多过一个人,而且要非常小心。”
“我先过去探路。”黎州自告奋勇。
他小心翼翼地踏上吊桥。桥身立刻发出吱嘎的声音,摇晃得厉害。每走一步都要确认落脚点,因为很多木板已经腐烂,一脚踩空就会掉下万丈深渊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,异变突生。一块看似结实的木板突然断裂,黎州的右脚踏空,整个人向下坠去。
“黎州!”苏夏惊呼。
千钧一发之际,黎州抓住了旁边的铁索。但铁索也在他的重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。
“坚持住!”涂山玉想要过去救援,但张怀古拦住了她。
“不行!桥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