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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1章 努力活下去（第4页）

苏夏低下头，终于，压抑着，发出一声，极轻的啜泣。

她伸手，抚摸着空****的佛堂地面。指尖，轻轻摩挲着那些早已散尽的灰烬。

“……奶奶。”

“……我会活下去的。”

“我会，亲手，把苏家所有该死的人——”

“……都送进地狱。”

这一刻，她的声音极轻极轻。

却比之前任何一次爆发，都更加骇人。

黎州站在门外，静静听着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悟能叹了口气，低声念佛号。

李正国脸色煞白，颤声道：“她……她是不是变了？”

黎州没说话。
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，隔着半掩的佛堂门，看着那道孤零零的身影。

黑暗中，苏夏缓缓抬头。

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
没有悲伤，没有愤怒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类情绪。

仿佛……连哭泣那一刻的自己，都已经被亲手埋葬在了地底。

只有血色鬼纹在她周身缓缓流转，如同死神披上的黑色斗篷，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。

“留在原地，别乱动。”黎州沉声道。

说着，他慢慢抬起手，示意悟能和李正国不要靠近，然后独自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
佛堂的门，嘎吱一声。

一阵无形的寒意，瞬间从门缝里弥漫出来。

仿佛走进去的人，不是走进一间屋子。

而是走进了——灵异本身。

李正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咕哝：“他疯了吧……”

悟能却只是低声念了一句佛号，没有阻止。

因为他们知道。

除了黎州。

没人能接近现在的苏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