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确不正常,但这次行动里他没有脱序、没有失控、也没主动接触失控级鬼域。”
“反倒是苏晋父子,有私调鬼物、未报监测、违规布印的嫌疑。”
“局长,我理解你对诡门碎片的警觉,但——他真的已经到了要处理的程度?”
沈海峰回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见过诡门七碎真正的复苏记录吗?”
徐涛神色微变。
沈海峰走回桌前,从档案柜中抽出一份封印级密档,递过去。
“看完。”
徐涛低头,翻开第一页,只一眼,脸色便沉了几分。
那是一份时间久远的战地录音翻译稿。
内容极简,却句句如锥。
徐涛沉默。
他终于明白,沈海峰为什么要他去帮扶苏晋父子。
不是因为苏家值得保。
而是,黎州——不能被放任。
他身上的东西,不是诡。
是门。
诡门一碎,一界溢出。
“你要我杀他?”徐涛低声。
沈海峰摇头,语气淡然:
“不。”
“我要你看住他。”
“他若动,我要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“若他的鬼主动越限脱印,不等他回头,你亲手……烧了他的界。”
“不能让门裂第二次。”
徐涛抬眼,眼神深如雾后暗夜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那我去布点。”
沈海峰点头:“你会得到你需要的权限。苏晋那边会配合你。”
“他不会质疑你,因为他觉得你是来帮他。”
徐涛没有说话,转身离去,脚步沉静,背后隐约浮现一抹极淡的鬼影。
那是一道极细的红线,从他的肩骨垂下,在地上缓缓滑行,拖出一串无声的哭音。
窗外风起,雾中一只灵鸦无声落下,站在窗棂边缘。
黎州未动,雾却未散。
而就在灵异局第七特战队全面布防的第二日清晨,一封用极旧苏家制式书信写成的文函,悄然递入了苏家议事堂。
一炷香后,祖宅铜铃连响两次。
苏家紧急议事会,临时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