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诡门七碎,乃是冥界与现世之间最古老的七道封印。”
“每一道碎片都对应着世间的某种极致阴气。”
“一旦七碎聚齐,诡门便会彻底打开,所有的厉鬼都会脱离约束,重新回归世间。”
墨白语气低沉,神色凝重。
黎州心中一凛,沉声道:“你是说,现在有人正在寻找这些碎片?”
“不错,”
墨白微微点头,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。
“而且我怀疑,这些碎片之中,至少已经有几片落入了活人之手。”
黎州眉心紧皱:“落入了活人之手?”
墨白叹息一声:“不错。拥有碎片的人,并不仅仅是能控制鬼域那么简单。”
“而是可能获得一种连鬼都惧怕的力量。”
“试想一下,如果鬼门被人操控,将意味着什么?”
黎州沉默不语。
他再次转头看向那幅古老壁画上与自己相似的身影。
壁画中的自己,手持一片模糊的碎片,眉眼漠然。
周围缠绕着无数扭曲的鬼影。
那道身影明明和自己如此相似,却又如此陌生,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。
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心底缓缓升起。
他不记得自己曾经成为过执棋人,更不记得自己曾经掌控过诡门七碎之一。
可眼前的景象却仿佛无声地告诉他,他与这一切都密切相关。
“难道,我已经参与过一次诡门的开启?”
他心中喃喃低语,眼底隐隐浮起一丝阴影。
墨白似乎察觉到他的犹疑,低声道。
“执棋人并非只有力量,也伴随着诅咒。”
“你若真是那人,就要当心了。”
“因为诡门七碎选中的人,从来不会善终。”
黎州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地盯着自己的画像。
身后,壁画上的鬼影们似乎正在缓缓睁开眼睛,露出阴冷而诡异的笑容。
苏晋放下通讯器,额头上的冷汗却始终未散。
他盯着手中的空盏,眼底透着阴郁与难掩的急迫。
旁边的苏季衡犹豫着,低声问:“杨迁只派了监视人员,这力度……够吗?”
苏晋眼神阴冷,摇头:“光靠监视远远不够。苏夏如今初步掌控祖宅气场,觉印的能力超出我们的想象,再等下去……她的势力就稳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