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晴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将油灯放在桌上,转身关上了门。
门一关,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油灯的光只能照亮桌子周围一小块地方,远处墙角的阴影像是活过来一般,缓缓蠕动着。
夏晴站在原地,双手攥得更紧了,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。
她性格温柔,甚至有些怯懦,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。
可她知道,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。
她想要变强,想要在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棋局里活下来。而林墨把她送到这里,或许正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“没事的……”
她小声给自己打气,声音却在空****的房间里显得更加微弱,“我有面具,我能撑过去。”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,那影子在油灯下拉得很长,隐隐约约间,似乎比她多了一张脸——
那张人脸面具,贴在她的影子上,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无声地冷笑。
夏晴咽了口唾沫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走到床边,轻轻坐下,木床发出一声低沉的“吱吱”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床底下回应。
她猛地僵住,低头朝床下看去,却只看到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。
她抬起手,手腕上的铃铛轻轻一晃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那声音在房间里回**,像是一根细针,刺破了那层压抑的死寂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,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哭嚎。
夏晴猛地抬头,油灯的光摇晃了一下,映得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。她屏住呼吸,盯着那扇被钉死的窗户,心跳快得像是擂鼓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哭声越来越近,像是一只无形的爪子,沿着墙壁一点点爬过来。
夏晴的额头渗出冷汗,她下意识地站了起来,退到墙角,手里的铃铛攥得更紧了。
“谁……谁在那儿?”
她小声问了一句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可回答她的,只有那越来越清晰的哭声,和窗外逐渐逼近的黑影。
她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知道,这房间没有符纸保护,鬼气比别的地方重得多。
林墨让她住在这里,不是为了害她,而是给她一个试炼——
一个让她快速变强的机会。
“我不能怕……”她低声说道,眼神逐渐坚定起来,“我要活下去,我要变得更强。”
哭声停了一瞬,随即变得更加尖锐,像是一把刀子刺进了她的耳朵。
夏晴猛地抬起头,油灯的光忽然一暗,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她看到,窗外的黑影已经贴在了木板上,隐隐约约间,像是一张扭曲的人脸,正透过缝隙朝她咧嘴笑。
“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