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显眼的是床头的铜铃,造型古朴,上面缠绕着一圈红色的丝线。黎州知道,这不是普通的装饰品,而是某种警示器。一旦有诡异的东西靠近,铃铛就会自动响起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夜风吹进来,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。远处的林家老宅沉默地矗立在夜色中,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第二天一早,黎州是被一阵刺痛惊醒的。
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躺在**,身上盖着那条绣着符文的被子。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但显然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。被子扭曲地缠在身上,像是经历过剧烈的挣扎。
更糟的是他的伤口。那些被钢针刺中的地方开始发黑,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紫色。最开始画上去的封印符文已经变得模糊不清,只剩下几道淡淡的痕迹。
“该死。”他低声咒骂,起身的时候又是一阵剧痛。那些钢针上缠绕的符文似乎在往他的血液里钻,试图污染他的身体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“黎州?你醒了吗?”是夏晴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“进来吧。”黎州说着,重新坐回**。他现在连站都有点站不稳,这种状态可不太妙。
门开了,夏晴和陆千秋走了进来。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,眼下带着明显的黑眼圈,显然昨晚也没睡好。
“你的伤。。。”夏晴一进门就注意到了黎州手臂上的伤口,倒吸一口冷气,“怎么会这样?”
黎州摇摇头:“可能是那些钢针上有诡异的力量。”
“我去找女佣要点碘伏。”夏晴说着就要往外走,但被黎州拦住了。
“普通的碘伏没用。”他说,“这是诡异造成的伤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陆千秋也凑了过来,看着那些发黑的伤口,脸色变得更差了,“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?”
黎州正要说话,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。那种感觉比昨晚更甚,就像是有人在用铁锤敲打他的大脑。
他下意识地扶住床沿,这才没有摔倒。但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,都让他的伤口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。
“我还是去找女佣吧。”夏晴说,语气坚决,“这里是林家,他们肯定有办法处理这种伤。”
没等黎州再说什么,她就快步走出了房间。
“昨晚。。。”陆千秋在床边坐下,声音有些发抖,“你们睡得怎么样?”
黎州看了他一眼。陆千秋平时最爱说笑,现在这副样子倒是很少见。
“不太好。”黎州如实说,“一直做梦。”
确实是一直在做梦。梦里全是些零碎的画面,有大楼里的那个黑影,有顾寒痛苦的表情,还有一些模糊的场景。但最奇怪的是,每次快要看清那些画面的时候,就会被一股力量强行打断。
“我也是。”陆千秋搓了搓手臂,“梦见自己被什么东西追着跑,但怎么也跑不掉。最后被抓住的时候,发现追我的是那些石像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