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警戒线外停下车,刚准备下车,一名同事就快步迎了上来,神情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。
“陆队,你来了啊……”
那同事压低声音,语气中透出一种不安的敬畏,“不过,恐怕你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什么心理准备?”陆千秋皱眉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。
“事情比想象的还要严重。上头已经派了国家级别的特殊调查组过来接手了,我们……恐怕插不了手。”
同事小声说道,带着几分无奈和怯意,“他们已经把行刑场彻底封锁起来,甚至连内部的具体情况都不允许我们打探。”
“是上级派来的?”陆千秋压低声音,眼神锐利地望着同事,试图从他口中获得更多信息。
同事点了点头,脸色有些苍白:“是的,来的那些人穿着便服,但气势不凡,一看就是特训过的专业人士。我们的人稍微靠近一些,就被他们直接拦住了。队长,这个案子真的不是我们能碰的。”
陆千秋沉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掂了掂,目光复杂地望着行刑场的方向。
“陆队,您这是?”旁边的同事有些诧异地看着他,“我记得……您不是从来不抽烟吗?”
陆千秋笑了笑,把烟叼在嘴里,淡淡地说道。
“今天是个例外,碰上一个很久很久没见的老朋友,心情复杂,想抽一根散散心。”
同事愣了愣,没敢多问,只是陪着笑了一下,站在一旁看着他点燃香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香烟的火光在黑暗中微微闪烁,伴随着烟雾缓缓飘散,陆千秋的神情变得有些迷离,目光落在行刑场的方向。
“队长,”旁边的同事见他神色凝重,小声试探道,“既然案子不让咱们碰,那咱们是不是……就先撤了?”
陆千秋回过神来,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冷静地点了点头,“既然上头接手,咱们确实没必要在这里守着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同事点了点头,立刻转身去通知其他警员撤离。
陆千秋站在原地,又看了一眼行刑场的方向,烟雾在他的脸庞前徐徐散开,映照出他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烟快燃尽了,他抬手将烟头掐灭,目光幽深地凝视着行刑场,最终转身离去。
黎州回到原主的住处,关上门的瞬间,屋内的霉味和阴冷的气息便将他包围,让他一时间感到一丝窒息感。
他倚在门口,脸上挂着淡淡的冷笑,内心却浮现出无数的疑问。
他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一切,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于诚在行刑场的惨死情景——
“灵异局……”
黎州喃喃自语,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淡的好奇。
于诚是灵异局的人,那白婧呢?
他靠在沙发上,双眼微眯,试图整理一下思绪。
疲惫感逐渐袭来,这几天的逃亡和反噬让他的身体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。
但奇怪的是,虽然他感觉到极度虚弱,体内似乎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支撑着他,仿佛不允许他轻易倒下。
黎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,皮肤泛着一丝诡异的苍白,手指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