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惠手背在身后,踱着步靠近了朱温,朱温惊讶地撇着张惠。
“干嘛,你是不是又要打人了。”
朱温说罢赶紧往王彦章身旁一躲。
古诧异的看着张惠。
“打人?”
张惠见古起了疑,立刻上前和古解释。
“别听他的,我们说点正事。”
朱温见二人还是如此亲近,气不打一处来,又不想坏了张惠对自己的形象,憋住气,压低嗓子说:“何为正事。”
张惠走到朱温面前,凝神盯着朱温的眼睛,说:“你去同州?也没人支援你,你确定你要去?”
朱温被张惠问的不好意思,回到:“必须去,如果我不去,等着我的就是斩立决,如果我战败,等着我的还是斩立决。”
张惠摇了摇头,拍着朱温的肩膀又说:“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,就算你的手下能干,那边多少兵力,你知道吗?”
在一侧的王彦章耳听着张惠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,赶紧起身走过来,抱拳说:“姑娘。你的见识在下佩服,是否可以明示。”
张惠白了眼一旁看戏的古,正经的对王彦章和朱温言道:“你可以取道丹州,在攻打同州,但是河中节度使王重荣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,这几年一直招兵买马,扩充自己的兵力,最少有上万兵力,如果你们打下同州,将会面对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。”
听着张惠的话,王彦章不停地点头。
“佩服,佩服!主上,张姑娘真的太厉害了,你看。”
朱温深思了一下,点点头。
“张姑娘你果然聪慧过人,说的话都是我心窝子的话”,朱温慢慢走近张惠,贴耳说道“如果我战死,你会伤心嘛?”
张惠见朱温又恢复了不正经的状态,赶紧后退几步,躲到了古背后,还偷偷伸出脑袋对着朱温做了个鬼脸“略略略。”
朱温见此,唉声叹了口气,王彦章拉了拉朱温,朱温略提精神走到古面前,说“在下先回兵营了,这衣服就不用还了,姑娘的衣裙已经烘干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古颔首,接过烘好的衣裙,抱拳而送,两个人快速骑上马,飞奔出了青禾苑。
张惠躲在古背后,目送了两人离去,随后她轻声说了句“恐怕这次”
古回头瞧着张惠,小声说道:“走,快回去了,很晚了。”
“庞师古,上马回城。”
庞师古急忙灭了火堆,上了马,古先让张惠上了自己的坐骑,自己随后蹬脚跟上,双手卡住张惠的腰,三人挥鞭朝着城内罗府而去,。
古马上,张惠已经很疲劳了,打着哈欠,弱弱的对古说道:“今天我在荷花池练九天玄,但是出池子的时候,九天玄没控制好,撞到朱温了,然后我掉池子里了,所以我才穿了他的衣服,他什么也没干,人在房间外面,我在里头换的衣服,师兄,你不要乱想哦,呼呼呼呼”
古刚开始还想说几句张惠的不是,一听张惠打呼噜了,咯咯一笑,夹紧缰绳,把张惠牢牢卡在怀里,策马疾驰
一场血淋淋的战争,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