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场过后,即使织玹赢了,体力也消耗巨大!
小灰狼精刚要开口,却被织玹摆手制止了。“好,我答应你!”
“织玹兄弟果然爽快!”南阳郡王哈哈大笑。
小灰狼精低声劝告,“大人,不可,连我这么笨的妖精都看得出来,他欺负人……”
织玹挑眉,“没关系,我的目的不在于比试。”
他要做的可不是和南阳郡王比试,同意单打独斗,一是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,尽量保住这些同他一起出来的士兵的命;二是拖延时间,希望萧雨坤有点良心,能早些赶来支援,不至于将他们困死在这里。
至于第三,织玹低头看了看腰间特意带出来的玉佩,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!
他纵马踱步走出队伍。
而琰家军中,一手握板斧的壮汉接到命令,也驱马上前。
“承让了。”织玹一抱拳,率先拔剑攻去。
板斧也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来,剑与斧子在雨中发出碰撞的嗡鸣声。
两人交手了十几回合,依旧没有分出胜负。
两边的兵士皆焦灼的张望。
忽然,织玹的战马在泥泞的土地上脚一滑,那大汉看准时机破绽,一斧头向着织玹的腰间劈去!
织玹旋身躲避,一个翻身跳下战马。
然而,他虽然看看躲过了斧子的攻击,却颇为狼狈地单膝跪在泥地里,腰间的玉佩好巧不巧被斧子砍断了绳索,飞了出去。
刚好落进了琰家军军营里。
早有有眼力劲的士兵捡起玉佩呈给南阳郡王。
南阳郡王接过玉佩,触手冰凉,质地细腻温润,一摸便知是好东西。他将玉佩翻过来,顿时瞳孔地震,那玉佩上,赫然刻了一个‘芥’字。
芥。
“今日镇北王习得贵子,本王哪有时间去看她。这孩子这个时候出生,也不是个好时候,就叫他芥吧,命如草芥。”
他说着,随手将管家呈上来的礼物中,那枚刻着‘芥’字的玉佩丢给小厮。
齐芥,是那孩子的名字,不过是他看到玉佩上的刻字刚好起的名字罢了。
思绪回笼,南阳郡王的手在颤抖。
难怪他派人找寻多日都找不到那孩子,原来进了城防营吗,倒是个有出息的!比萧雨英那不争气的东西强多了。
这方南阳郡王思绪万千,那方织玹和大汉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。
织玹高高跃起,以龙吟剑刺向大汉。却被他躲过,龙吟剑因收势不及直插入泥土中。
还没等他拔出来,板斧迎头劈来。
围观的兵士们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。
南阳郡王喉头一紧,一声“住手!”已经喊出了声。
可惜已经晚了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织玹必定身首异处的时候,忽然,只听“哐啷”一声,一把泛着寒光的剑抵挡住了板斧,甚至强烈的剑气和冲击,竟然在两兵相接之处,那板斧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好强的一把剑!
剑尾挂着一粉色的流苏。
织玹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,左手抽出腰间的桃花剑,抵挡住了板斧的攻击。
强烈的撞击让织玹虎口发麻!
可是来不及他犹豫,他放弃拔出龙吟剑,双手握剑,一剑将本就出现裂痕的斧头砍飞出去,借着喘息的机会,将不可置信的大汉一脚踢下马去。
桃花剑直指对方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