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一个,穿着半套破军甲,脑袋剃得乱七八糟,手里挥着根狼牙棒,看见柳闲这边的队伍,顿了一下。
“哟?”
“这是谁啊?”
“打扮还挺像正经人?”
旁边一个匪头斜眼看了看柳闲披的灰袍,低声道:“那布料……值钱。”
“起码能换三坛酒。”
柳闲叹了口气。
“我最烦。”
“人都这德行了,还动手前非要废话。”
他刚说完,赵浔已经拔刀。
“殿下发话了吗?”
柳闲抬手,一指。
“把这帮杂碎解决了。”
段晨袖子一翻,锦衣卫冲锋的令箭斜斜飞起,落在半空。
一声爆响。
杀!
骑兵出列,斜插而上,刀光骤起!
那帮赤岭寨的匪人本就没有阵型,被这一下冲散了七八成。
段晨手起刀落,连斩三人,动作干净利落,连眼皮都没抬。
赵浔正面撞了那为首匪头,马蹄一踹,人飞三丈远,直接砸进了路边的干渠。
“我来是为了喝酒的,你们来找死?”
“——真是晦气!”
匪人四散而逃,但这一块地已经没得跑了。
一炷香不到,全灭。
尸体倒在血泊中,野狗都不敢靠近。
……
一股子血腥味,混着风,在干裂的官道上蔓延开来。
柳闲站在原地,没说话。
风吹得他袍角微扬,他抬头,看了眼天边红得像烧着的云,缓缓扯了扯嘴角。
“这地儿,不干净。”
赵浔擦着刀,皱眉:“这帮匪看着是乱七八糟,但手脚却挺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