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内,众臣已列班。今日朝会与往常不同,未开口,气氛便压了三分。
因为一个消息——昨夜自图鲁罕传回。
柳闲,率八十亲军,直入哈兰牙,擒草原大汗巴图尔。
斩斡古儿,破十八部。夺其王庭,封其宫门。一战灭国。
消息送入金銮殿的那一刻,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哗然无声。
一时间,竟无人先开口。
直到那位身披朱红朝袍的礼部尚书轻咳一声,躬身奏道:
“陛下——”
“西北前线……五殿下凯旋,草原叛乱已平。”
“这是我大周近三十年来……最大一场军功。”
话音落地,整个朝堂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殿下之功,震古烁今!”
“巴图尔为草原尊主,五殿下一战破其国,实乃天命所归!”
“臣请陛下封赏五殿下,以慰其军心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“此战不赏,何以示天下忠勇!”
“殿下之功,不下于当年靖边王!”
几位老臣也拱手而出,低声奏道:“陛下,臣虽年迈,却也见过十数场北征。”
“未曾见过有谁,能以孤军之力,破其王庭,擒其大汗。此事……不可不封。不可不赏。”
一时间,群臣齐动。甚至连兵部尚书,也破例低声道:“此番军功,若无变数……应归五殿下独领。”
“而按旧例,封王、加爵、册地,皆不为过。”
景帝端坐龙椅之上,未言语。
他目光落在那封战报上,良久,才开口:“先遣礼部、兵部,起草封赏诏书。”
“再发内监,前往哈兰牙——赐酒、赐金、犒军。”
众人纷纷拜下:“臣等领旨!”
可接着,景帝语气微顿。“此番,朕亦需柳闲亲回京述职。”
“此战虽胜,然兵马调动频繁,须有总览之人。而兵权一事……也该归朝廷统管。”
话出。群臣尽拜之声,顿时一滞。
礼部尚书抬头,眉头微动:“陛下……您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