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安咧嘴一笑,露出满嘴森白的牙齿。“拦得好!打得爽!”
他提枪一挥,战旗招展。凤尾岭铁骑缓缓下坡,如狼似虎。
空气中,隐隐传来马蹄声。
越来越近。越来越沉。
楚怀安眯着眼,抬手一挥。凤尾岭铁骑悄无声息地散开,隐进两侧丘陵。
风吹得旌旗猎猎,杀意在空气中酝酿成型。
……
山坡另一头。乌勒尔勒紧缰绳,眯着眼望着远处赤河渡。
沈烈策马并肩,目光里满是焦躁。“快到了。”
乌勒尔咬牙,嗓子里挤出三个字。救援军加速,尘土飞扬。
夜色下,赤河渡外燃着稀稀拉拉的篝火。那是北雍被困的偏师。
看到有人马靠近,城头上顿时响起了呐喊。“援军到了!救命啊!”
赤河渡外一片**。
……
乌勒尔心里一松,猛地提刀一挥。“冲!快,先接应他们撤退!”
沈烈紧跟着大吼:“全军压上!”
铁骑如潮水一般涌向赤河渡。
围困北雍偏师的凤尾岭小股兵马,早就得了命令,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,便迅速后撤。
乌勒尔冲在最前,砍翻几名拦路兵士,大笑着闯入城下。
沈烈跟在后头,一刀劈开城门。
轰——
北雍偏师残兵如泄闸一般涌出,跌跌撞撞地朝外逃。
有的人身上带着伤,脸色苍白,有的人眼中还带着活过来的劫后余生。
乌勒尔看到那副惨样,心里骂了句脏话。“妈的,真惨。”
沈烈压着火气,咬牙道:“赶紧撤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两军迅速汇合,一起往西南撤退。
夜色下,一片嘈杂。士卒们拖着疲惫的身体,跟着马队拼命奔跑。
……
就在这时。
前方,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。
地面轻轻颤动着,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。乌勒尔心头一跳,猛地勒住马。
“停!”
队伍仓皇刹住,尘土弥漫。
沈烈眯着眼,盯着前方。
只见远处黑压压一片。火光照出无数铁甲、长枪、战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