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他小心到了极点。
不敢打听,不敢多问,不敢多走动。
深怕一个不小心,惹柳闲起疑。
可眼看着柳闲、段晨、楚怀安三人日日闭门议事,赵吉安心里越发焦躁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得弥补。”
赵吉安心里急得要命。
他知道,上次情报出错,草原和北雍肯定已经开始怀疑。
一旦被盯上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。
他咬牙,把密信摊开,里头写着草原方面催促的新暗号。
“必须拿到确切消息。”
赵吉安盯着油灯,眼里闪着狠意。
只要能拿到一份真正有价值的军机密令。
不但能洗刷功过,还能重新立功。
到时候,不但草原不会怪他,连朝廷那边也能再进一步。
赵吉安深吸一口气,把密信藏入怀中。
他已经打定主意。
明日。
无论如何。
必须找到机会,把柳闲最近密谋的计划探出来。
次日清晨。
天色微亮,营地一片寂静。
柳闲披着斗篷,站在高台上,远眺着边境线外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风很冷,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
段晨快步走来,抱拳低声道:
“殿下,探子来报。”
“北雍南线还有一支五千人的偏师,驻扎在赤河以西,正在修整。”
柳闲转头,眼眸幽深:
“位置?”
段晨在袖中取出一张小地图,摊在案上,指着其中一角:
“离咱们不出百里。”
“但道路泥泞,行军不便。”
柳闲轻轻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
“五千人。”
“正好练兵。”
段晨眼中露出一丝冷光,低声道:
“要动吗?”
柳闲负手而立,声音懒懒:
“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