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应声,匆匆带着士兵调头。
一时间,北雍军也如潮水一般,轰然逆向而行。
落木峡西南十里,一处密林之间。
楚怀安站在一块大石后,眯着眼望着远方起伏的尘烟。
他身边,三千凤尾岭步骑静静埋伏在林间。
每个人都屏着呼吸,兵刃寒光内敛,杀气暗藏。
段晨从林后走来,低声道:
“老将军,探子回报了。”
“北雍和草原十八部,已经掉头了。”
楚怀安微微一笑,眼角的细纹都被风拉得更深了。
“早就猜到这群混账舍不得后方的地盘。”
他提起长枪,嗓音低哑:
“殿下说了——”
“他们敢回头,就让他们断了后路!”
段晨轻轻一笑,把手里锋利的短刃往靴边一插,目光森冷:
“北雍重甲,最怕山道。”
“草原骑兵,一旦被堵,连转身都难。”
楚怀安抖了抖披风,声音里带了股子铁血味道:
“今日,就叫他们知道,凤尾岭的兵,不是白养的。”
林间风起,草叶低伏。
远处,北雍军与草原骑兵的队伍如一条黑色长龙,正急速驰来。
楚怀安眯了眯眼,手一挥。
三千兵卒,悄无声息地起身,寒芒出鞘,杀气弥漫。
……
落木峡出口。
沈烈骑在马上,正焦急催促军队加速。
忽然。
前方林间,数百骑兵冲杀而出。
带头的一人,身披破旧银甲,正是楚怀安!
“埋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