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自立门户吗?!”
“再想想,这五皇子是谁?自幼无官无职,养在外宫,最近才封个‘钦差’,就能指挥三路大军?”
“嘿,我看这事,不简单啊!”
楼下一众喝茶听客顿时炸了锅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也听说了,前几日槐州那边有兵调,竟然是走西齐线调过去的,说是‘西齐主动让路’。”
“什么叫让路?这明摆着通气!”
“你说……这五皇子,是不是早就打算另立山头?”
窗边,一名戴纱帽的老者低声与身边友人交谈:“昨儿在刑部门口,还有人写了‘五皇子异志’的纸条,贴柱上就跑了。”
“今早那边都戒严了。”
“啧啧……风声不对啊。”
谣言,就是这样生的。
一传十,十传百。
到了第三日,满京皆知。
朝光刺眼,殿中气氛沉沉。
一封折子被景帝狠狠掷在玉案上,滚了两圈,啪地落地,众臣噤声。
“朕问你们,”景帝扫视群臣,脸色铁青,“谁传的谣?”
“谁说,柳闲与西齐私定盟约,绕过朝廷?”
“谁敢说,朕的亲子,要谋反?”
他声音如雷,回**在整个殿内。
无人敢应。
左都御史咽了口唾沫,拱手战战兢兢:“陛下……这几日确有流言,但臣等不敢信……”
“所以就不查?”
“就任它传遍整个京城?”景帝冷笑。
“朕还没死呢,你们就敢在朕的殿下头上扣帽子?”
“传谣者是谁?”
“若是臣子,抄家流放;若是皇族,废封夺号!”
“朕要他生不如死!”
殿下众臣齐齐俯首,无人敢再言。
景帝盯着近前的内侍低声:“锦衣卫何在?”
太监低头答道:“段大人已于夜间回信,正在彻查京中传言根源。”
“他说——源头,很可能出在宫内。”
景帝一听,眼中骤然寒光乍现。
“宫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