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闲拍了拍马,翻身而下。
大周一行人进了皇城。
一路之上,皆是冷眼与试探。
特别是那沿途摆着的大铜鼎,旁边火盆烧得旺盛,油香气隐隐浮动。
赵浔脸色微沉:“油锅?”
柳闲懒洋洋扫了一眼。
油温正好,铜鼎泛着一层薄烟。
擂台上,还有人特意演示——抓个活人,直接丢进油锅,翻滚惨叫,活活炸死。
气氛,一瞬间变得压抑而森冷。
王越沉声:“这是……我们陛下的规矩。”
“挑衅者,叛逆者——皆油锅伺候。”
柳闲笑了,居然拍了拍手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漫不经心走上前,甚至伸手探了探油锅的热度。
“啧,火候还差点。”
赵浔冷得想骂娘,段晨眼神更冷。
可柳闲根本不在意,反而像看戏。
“王庭果然不俗,吓人这一手,真花哨。”
……
不多时,大殿内。
西齐皇帝,端坐龙椅。
一身玄衣,头戴九旒,双目深沉,身上带着帝王独有的冷气。
西齐文武百官列两侧,场面肃杀。
王越快步入殿,单膝跪下:“陛下,柳闲已带到。”
西齐皇帝缓缓抬头,目光森冷,盯着柳闲。
“你——”
“大周五皇子,柳闲。”
柳闲进殿,抬头一望,四面八方,全是埋伏,全是杀机。
可他懒得理,照样闲散得像来串门。
“在。”
“本皇子,人来了。”
西齐皇帝冷笑一声,开门见山。
“本王庭与北雍、草原十八部联手,几近成功。”
“结果半路翻车,全败。”
“这当中,有多少手脚?”
“用脚指头想,也知道——”
“你柳闲的鬼把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