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今天的事,你们记清楚——”
“是你们草原十八部,先毁了三方盟约。”
“回头,打仗打得再惨,可别怪我们西齐,不出一兵一卒。”
空气一瞬间,安静得可怕。
斡古儿坐在主位,浑身煞气沉沉,双目如刀,死死盯着他。
察列冷笑:“怎么,哑巴了?”
“还是说,柳闲真给了你什么见不得人的好处?”
王越咬了咬牙,抬头冷声。
“本使,问心无愧。”
“我与柳闲,确实只有一顿饭。”
“什么条件都没谈,什么承诺都没有。”
“是他放我回来的。”
“信不信——随你们。”
他直视斡古儿,眼里没有丝毫退让。
“但你们十八部,扣了我西齐使者。”
“算什么?”
“盟友?”
“还是强盗?”
这话一出,四周的草原兵,面色一寒,议论声四起。
斡古儿脸色越发阴沉,拳头攥得嘎嘎响。
察列嗤笑:“好一句‘问心无愧’。”
“那你倒是自证清白啊?”
“拿个证明出来,能让我们信?”
王越怒极反笑。
“笑话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证明?”
“再跑回柳闲大营,让他写个保证书?”
“还是请他亲口来这说一句?”
察列挑眉:“既然没有,那就按我们草原十八部的规矩办。”
他看向斡古儿,低声:“杀了,最干净。”
王越脸色瞬间大变:“斡古儿!”
“你真要做得这么绝?!”
斡古儿脸色铁青,正要开口。
突然——
远处,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密集,迅猛,带着铁甲滚地般的沉闷。
还有,那熟悉到发冷的,杀声。
“杀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