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事,怨我?”
“你自己教的狗,咬你一口,怪别人?”
察列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——”
巴图尔脸色更冷,盯着旁边的西齐使者,冷冷开口:“你们西齐呢?”
“怎么打仗只会在后面看热闹?”
“真要拼命,死的全是我们草原十八部的人!”
西齐的使者王越,摇着折扇,阴阳怪气:“打得好好的,结果半夜被人家一锅端,谁能想到?”
“再说了,前几次交锋,咱们可都是你们草原兵打头的。”
“现在打输了,怪我们?”
“这倒是稀罕事。”
这话,直接把斡古儿气得原地爆炸。
“你——”他瞪着王越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
谢桓冷笑:“动手啊?再动,西北这仗,不用柳闲打,咱们自己先把自己砍死算了。”
巴图尔脸色阴冷得可怕,拳头握得嘎嘎响。
半晌,他一甩袖子,低声骂了一句:“草。”
“各走各的!”
“这仗——先缓缓!”
……
王越出了大帐,脸色难看。
身边的亲随低声问:“大人……接下来?”
王越冷笑:“还能怎么办?早点回西齐吧,鬼知道这群草原疯子,啥时候又内讧。”
“别把命搭这儿。”
结果这话,刚出口没多久。
王越一行人刚离开大帐不远,前路忽然黑影一闪。
“拦住!”
“西齐使者王越!”
“殿下有请!”
说着,几十个锦衣卫从夜色里走出,个个冷脸带甲,刀鞘未出,气势却极冷。
王越脸色大变:“柳闲?!”
“他疯了?!”
“拦我?!”
凤尾岭,主帐。
王越被请进来的时候,脸色铁青,心里已经琢磨着,等会是骂、是求、还是直接开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