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这批军器不是说还在试造——”
“他们全带了!”另一人脸色苍白。
而就在他们惊慌失措之时,大周三面步军已经推进至百步内,铁靴踏地,如山压顶。
“鼓手——进攻!”柳闲令下。
“咚!”
战鼓如雷。
“杀——!”
三军齐吼,气势如江海倾倒!
“挡不住!退!”草原兵想退,但转身便见秦烈率领西北骑军从侧后杀出,冲阵如风卷残云!
“啊啊啊!”血肉飞溅,马叫惨烈。
“段晨!”柳闲开口。
“在!”段晨已带锦衣卫潜至谷后,“准备破谷,斩断后援!”
柳闲点头:“杀一个干净的结局。”
话落,他拔剑。
那把沉睡许久的大周皇子剑,寒光一闪。
“跟我来!”
他策马扬蹄,亲率亲卫直冲正前方!
草原兵瞬间崩溃。
“他亲自上了!”
“拦住他!拦住——”
“杀!”
柳闲一剑斩破前锋,一路冲杀,不用盾、不用枪,只靠那一柄长剑,从前排直杀到谷口门前!
所过之处,草原兵皆避!
“他疯了!他真疯了!”
“退!快退!”
可他们已退无可退。
周昱大军压阵,楚怀安重盾推进,段晨亲卫从后破谷,秦烈骑军四面围杀——
整个谷口,已是杀戮修罗场!
一炷香之后,草原兵阵彻底崩塌!
溃兵四逃,却被谷中山石地形困死,一批批被追杀、一批批倒地。
斡古儿亲设的毒谷,如今成了他们自己人的埋骨地!
他远在后坡,听到战鼓、杀喊、惨叫连成一片,脸色苍白如纸。
副将跌跌撞撞跑来:“大人,不好了,谷破了,柳闲没上钩!”
“咱的人,困在里面出不来!”
“已经……已经全乱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