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战就战,要烧就进!”
柳闲笑了,拨马转身,单手指着那冒烟的谷口,语调悠闲:
“进是能进。”
“但你不觉得,进去之后你们就会点火吗?”
话音落下,一瞬寂静。
草原众骑面面相觑。
为首之人脸色微变:“你……你知道了?”
柳闲目光微沉,语气依旧淡得像喝茶:“烟草、烈粉、掺药的布料,推车轻、车轮浅、守兵少——”
“你们藏不住的。”
“你们挖的,是个炉子。”
“不是让我烧你们的粮,而是烧我自己的人。”
斡古儿此刻也在后坡,听得一清二楚,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他怎么知道的……”
柳闲却继续说:“你们想让我带三千人冲进去,然后一把火送给你们看。”
“我偏不。”
“我不烧,你们这场大戏不就白排了?”
他话落,右手抬起,指向谷口:“你以为我是来烧你粮的?”
“我来,是来堵你谷的。”
“你不是怕我烧,是怕我不烧。”
风更紧了。
柳闲马鞭一挥:“所有兵马听令——封谷口,不准一人出入。”
“谁敢越界,格杀勿论。”
楚怀安大喝:“是!”
盾牌落地,长枪列阵。
三千兵士,转守为围,如铁桶扣谷。
段晨也策马而出,冷眼扫过前方草原兵:“你们不是想看我殿下送死?”
“现在给你们机会——你们进来烧啊。”
草原骑兵一时哑口。
为首之人脸色越来越难看,手里鞭子一紧。
柳闲看着他们,淡笑:“你不是告诉我中计了吗?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们现在要不要退?”
副将怒吼一声,挥鞭就想冲,结果还没动,城墙边就传来一阵箭响——
“咻咻咻——”
大周弓箭手早已埋伏,箭矢如雨,朝马蹄而去。
草原兵措手不及,只能退。
退了百步,才听见柳闲那一句轻飘飘地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