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昱曾为柳闲旧部,老将出身,手段稳重。
秦烈年轻,嗜战如命,是柳闲在西北前线救下的悍将。
“殿下。”周昱先抱拳出列,“十八部上次虽败,但斡古儿狡猾得很,如今得外援,必然反扑。”
“我等愿随殿下再战,但这回……要一战而定。”
柳闲轻轻颔首。
“上次,是我没准备好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兵马不够,补给不稳,情报不明……所以只能打退,不敢下死手。”
“但这次——”
他转头望向周围军阵,眼神如刀。
“我们有兵、有粮、有甲、有火器。”
“十八部,斡古儿,还有他背后的北雍、西齐——这一次,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。”
秦烈面色一振,眼中爆出一抹炽热:“末将听令!只要殿下一声令下,杀穿草原,焚他们王庭!”
“杀归杀,脑子别丢。”柳闲扯了下披风,语气依旧淡淡,“此战我不只要胜,还要收。”
“草原不能光打残,我要它碎裂,再也不敢聚。”
周昱沉声问:“殿下要如何破?”
“斡古儿虽统一十八部,但有几个部落并不服他。”柳闲转身指向军图上的一道裂线,“我已经派人送信。”
“只要我们开战,给得够狠够准,背后那几个部落……会变节。”
秦烈愣了下:“这法子能成?”
“不能成我说它干嘛?”柳闲笑了笑,转头,“周将军,你的人手我要一千,随段晨先行一步。”
“我给他们任务,不是杀人,而是请人。”
周昱点头:“末将遵令。”
“剩下的,半月内整顿完毕,分两路出幽州,我走正面,秦烈你走迂回线。”
“是!”
柳闲收好地图,转身下台。
风声扬起尘土,旌旗如林动,百战铁甲在阳光下反着冷光,如无数目光,仿佛在问——此战何去何从?
他负手而立,背影修长冷峻。
这一战,他不是为了名,也不是为了功。
是为了不让别人再来掐着大周的命脉玩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