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的香客,显然,这里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。
柳闲微微眯起眼,随意地走近了几步。
“这位施主,后院乃是僧人清修之地,不便进入。”一名僧人拦住了他。
柳闲笑了笑,眼神玩味:“哦?可是我刚刚明明看到有几个人进去了。”
僧人神色微变,随即沉声道:“那是寺内弟子,施主还是请回吧。”
柳闲摸着下巴,目光缓缓扫过门口的木牌。
上面写着【重地,闲人勿入】几个大字,门后隐约能看到几座低矮的僧房,还有一堵高墙。
他垂眸思索片刻,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僧人见他识趣,微微点头,不再多言。
柳闲转身,嘴角却微微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这里……有问题。
柳闲绕回前院,装作随意地在香客间游走了一圈,最终来到一处静谧的禅房外。
禅房门前站着一名年轻的小沙弥,见柳闲走近。
连忙上前行礼:“施主,可是有事?”
柳闲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语气懒洋洋地道:“听闻贵寺的主持佛法高深,本王身负伤疾,想求一求开解。”
小沙弥微微一怔,随即点头:“殿下稍等,贫僧这就去禀报。”
不多时,禅房的门缓缓打开。
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走了出来,双手合十。
神色祥和:“阿弥陀佛,五皇子施主远道而来,贫僧有失远迎。”
柳闲微微一笑,拱手回礼:“主持大师慈悲,打扰了。”
主持端详着柳闲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身上缠着的绷带。
眼中掠过一抹思索之色:“殿下身负伤势,若是心有困惑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柳闲故作沉思了一瞬,随即轻叹了一声。
语气随意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方才我去寻茅厕,走得急了些,误闯到后院,发现那边的大门封着,不知是何缘由?”
主持闻言,神色未变。
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,轻轻摇头:“后院乃是僧人清修之地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,施主误闯,幸而被僧人拦下。”
柳闲挑了挑眉,漫不经心地道:“哦?可我方才明明看到有几人进去了。”
主持眸光微微一顿,随即合掌念了一句佛号。
淡然解释道:“殿下所见,或许是寺中弟子。后院虽封,但仍有少数僧人负责整理供奉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