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常满看向我,笑着说道:“后生可畏,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,道行居然这么高了,咦,不对,你命相怎么这么奇怪?”
他好奇的看着我。
我笑着摆了摆手,开口说:“之前走了一段错路了。”
听到我这样说,他略有些同情的看着我。
我朝着哈常满拱手,说:“既然没有什么大问题,那我就先回去了,这次哈祁玉也帮了我很大的忙,我欠你们哈家一份人情。”
哈常满点了点头,然后我就直接离开了医院,回家去了。
搭了个便车,回到了草盘营,已经是下午五点了。
回到家之后,我休息了几天,到十五,我准备去解怨。
这天张霖又登门了。
看到张霖过来,我倒了一碗水,他喝了一口水,随后开口说道:“我已经调查清楚了,死者叫李达全,三十岁,唉,被打了生桩,死之前该是有多么绝望。”
“过两天我还要去一下广平县,通知他的家人。”
他的这些话,直接让我愣了一下,随后我脸色变得很奇怪了起来。
这时候,那老夫妇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,看向张霖,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这位大兄弟,你,你刚才说什么,我就是李达全的家人,我儿达全是怎么了?打生桩是什么意思?”
我叹了一口气,想要隐瞒,终究还是让张霖说了出来。
这事既然已经摆到了明面上去了,想要隐瞒自然是不可能了。
我有些同情的看向这两个老夫妇,等会他们知道了生桩是什么的时候,该会有多么绝望?
张霖没有想到李达全的父母就在这里。
他叹了一口气,看着这两个老人,问道:“你们是李达全的父母?”
他俩立即点头。
他犹豫了片刻,随后开口说道:“那个打生桩,是一种邪术,是这样的,工头让你们儿子道桩洞里面检查,然后趁他还没有出来的时候,打了一个桩进去。”
“这是一种封建迷信!”
听到这里,这两个老人那还能听不出来什么意思,他们身体都开始了剧烈颤抖了起来。
“我的儿呀!”
这老妇人发出来一声哀嚎,然后坐在了地上,痛苦嘶喊了起来。
而这老头子捂着自己心口,眼看就要摔到地上,我连忙上前扶住了他,用按摩手法帮他缓解心脏。
他们都以为自己儿子是意外身亡,却没有想到是被人故意害死的,而且还死得这么凄惨。
我屋子里随后响起了两人嘶声痛哭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,这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,她怨毒的看着我,开口怒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,你还欺骗我们,你这个恶人,你是不是跟那个陈旺德一伙的!”
张霖这时候连忙说道:“老嫂子,不是这样的,陈旺德干的这事还是白师傅举报的,现在那个陈旺德已经被抓进去了。”
她听到这么说,又继续老泪纵横了起来。
这两个老人也是可怜人,我并没有心生不满,他们怀疑我,也是人之常情,毕竟我之前也帮了陈旺德他们。
过了好久,他们才缓了过来。
那老头子看向我,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白师傅,你能告诉我们,究竟是怎么回事吗?”
随后我便将工地遇到风水问题,然后被南方风水先生蛊惑,打了生桩的事情告诉了这两个老人。
“两位老人家,你们也别太伤心了,逝者以拾,请节哀,我会帮你们儿子超度的。”